方维摇摇：“先不忙着喝，先吃东西。”又补一句：“你能喝，我知的，给我留量。”

方维笑了：“是啊，你说老天的安排，真是谁也想不到。”便拉着她的手：“这一年过得，我都不敢相信。”

偷喝，所以都放在了。”

她有不好意思了，把脸扭到一边：“你把我想得也太厉害了吧。”

卢玉贞看着他，笑微微地不说话。见方维伸手去倒酒，便起：“我来吧。”

方维把酥油泡螺递给她，笑：“苦日过久了，也给你吃甜的。”

忽然听见外二更鼓响起来，方维愣了一，低：“你看我，唠唠叨叨说这么许多。”又举起杯来笑；“第一次一块过节，咱们来一杯吧。”

方维摇摇，伸手想接着：“我自己来。”

她闷吃了两个，又指了指碟，笑：“大人你也吃。”

卢玉贞握着他的手：“我也是啊，果然上天待我不薄。”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看着月亮在酒杯中映的小影，颤巍巍地在里浮动。

他俩就在石桌边坐来，看天上的月亮，还有几丝淡淡的云。微风过来，不知从地方来一阵桂的香味。

卢玉贞笑：“先来一杯吗？”

方维笑：“八月十六的月亮也是这么圆呢。”

卢玉贞便指着桌上的碟：“这两个大石榴还有，都是昨天他们从里带回来的。我就搁在缸里湃着了，刚拿来。”又伸手给他慢慢剥了一个，递给他。

方维却很持，手里抓着不放，笑：“让我来。”

卢玉贞正：“你的手指都破了呢。”就送到他嘴边。方维愣了一，就用嘴接了，脸忽然又红起来，伸手将酒杯斟满了，递到她手旁边。

卢玉贞笑：“大人，这是咱们两个第一次一块过节呢。”

方维就也拿了一个放在一边，微笑着看她：“玉贞，所以有什么事，都不用想不开，老天爷说不定安排了其他的路给你呢。”

方维看着她，睛里也全是笑意：“你的好日还在后面呢，你看你多厉害啊，现在在北镇抚司事，我也不敢得罪你了。以后你慢慢给人看病看得多了，也能开医馆，带徒弟，说不定能成一代宗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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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玉贞便笑：“是啊。”又拉着方维的手，看他手腕上的红章：“特意安排了你给我。”

方维笑：“玉贞，你别看低了你自己。你生得这样聪明，又有天资，又有韧，是百里挑一的好料。”

两个人先默默地吃了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