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玉贞：“大人若信得过我，我来给大人把一把脉。”

陆耀便。卢玉贞将手轻轻搭在他脉上，竟是摸不到，略微使了劲，才把到脉。又看苔，是绛红。

她摇了摇：“陆大人，您的脉象细弱沉迟，苔发红，这是肾虚之状。请问大人是否有疲乏无力，五心烦的症候？”

陆耀了：“正是，你看得很准。”又连忙问：“可有什么医治的法？”

卢玉贞低着，犹豫了一，支支吾吾地：“陆大人，您最近……是否在房中事上，有些……不加节制？”

陆耀听了这话，一窘迫起来，脸就转向一边，低声：“我最近获赐了些金丹，吃了之后，的确……家中妻妾也有几个，难免有些……”

卢玉贞笑：“这倒没有什么，症状也很轻微。您要是信得过我，我就给您用针，能缓解一。”

陆耀便。卢玉贞自去取了针包过来。又取了个的布垫过来，笑：“我给我家大人的手笼，刚了一半，正好拿着给您垫一垫手。”

陆耀伸手来，卢玉贞便握着他的手，放在手笼上，在他手腕了两，笑：“这两是神门、关，可以沟通心神的，养气安神效果最好。”

她从针包里了两支三棱针，取了火折了，将针在火上淬，轻轻扎去。

陆耀觉得手腕上一阵酸麻，卢玉贞笑：“忍着些，一炷香工夫就好。”

陆耀又问：“需要开些药吗？”

卢玉贞笑：“我看不用。您底好，只要……清心寡几天就好了。”

陆耀便嗯了一声，看她在书案前坐了，从笔筒里了支笔，又开始磨墨，好奇地问：“你要写什么？”

卢玉贞答：“写医案。我看过的病人，每一个都要及时把医案写来，好追溯源，不然回忘记了，万一治错了的话，也不知错在哪里。”

陆耀笑：“你只写，但是……能不能不要写我的名字？”

卢玉贞：“那取一个化名吧。”

陆耀见她在书案前俯写字，笔走龙蛇，洋洋洒洒写了半篇来。忽然想到初次见她的场景，心中一阵慨。他伸手去着那个手笼，见是棉布的，里填满了棉，针脚细密，想是十分用心。

卢玉贞抬看他，见他翻来覆去地看着手笼不言语，笑：“这个也简陋得很，跟富贵人家用的手笼没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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