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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生还番外3】正是江南好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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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听了，依然眉皱：“昙云着实可怜，可那也是被旁人打死的，又不是小公爷打死的！小公爷绝不会这害死人命的事，却因此被牵连，小公爷实在无辜！”

若眉却不以为然，“可他才是罪魁祸首，若不是他招惹昙云，昙云又怎会横遭此祸。齐衡既为了富贵娶了嘉成县主，却又不肯真心以待，成亲没几日就想着纳妾，既对不起结发妻，又对不起那无端被卷的昙云。”

儿仍是不认同：“可也许……万一是那昙云自己不安分呢！小公爷如此众，有些个丫鬟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也是常有的。”

若眉又反驳：“即便是丫鬟先动了心思，对丫鬟来说，那叫不该有的心思，对那齐衡来说，难就是该有的心思了？世上只有没得选的丫鬟，从来没有没得选的主。”

话不投机，儿有些不兴了，“主和才能一样吗？”

若眉也不甘示弱：“你也是才的，你怎么专门替主说话呢？”

“因为我忠心耿耿！对主从无二心！”

儿这话说得底气十足，作为一个在主边平安伺候了几十年的才，她最为自豪的就是她的“忠心”和“本分”，这些年来，她见了太多因为“不本分”而被撵走或者发卖的才。而她那年被发卖以后，吃足了苦，也受足了教训，从此痛定思痛，一辈谨小慎微，小心翼翼伺候在主人边，这才保了一世的平安。因此她更加信，主就是不可违抗的绝对权威，才的，只有老实本分，才能得一个好结果。

方才若眉这番话，严重违背了她一直以来信奉的价值观。

见她如此定，若眉只得另起了一个话题，“你还记得当年和我一起在盛家伺候的丫鬟霞儿吗？”

儿转着脑袋想了半天，才依稀想起霞儿是谁，“想起来了，霞儿是盛家的使丫鬟，据说脑不是很机灵，所以只能些活，平时不大近小们的，她后来怎么了？”

若眉叹了气，“那年六姑娘嫁，除了我们这些平日近伺候的大丫鬟以外，还陪嫁了几个像霞儿这样在外伺候的使丫鬟。本来霞儿的家人还兴得不得了，觉得女儿能去侯府活是喜事。可没成想……唉……”

想到霞儿后来的经历，若眉难过得有些说不去了。

可儿虽已猜到霞儿的场不会好，但仍是十分好奇，便追问：“后来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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