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得胡言语！”听小沈氏说的话越来越大逆不，郑大夫人连忙喝止小沈氏，并及时换了一个话题，“听弟妹的意思，想是已经有了十成十办成这件事的把握。”

小沈氏把杯中微凉的茶一饮而尽，觉得畅快无比，“本来是没有的，可是现在有了，我已经叮嘱刘夫人应该怎么了。一边是张家，一边是新帝和太后，刘正杰知应该怎么选。”

从大邹氏房里来，已是月上柳梢之时，圆月如盘，月如，月相伴，小邹氏也不免沉迷于月景，于是命人去小厨房了一壶酒，对月自斟自饮起来，今晚小沈氏着实痛快，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如此痛快淋漓地与郑大夫人针锋相对，因此不免多饮了几杯。

小沈氏的丫鬟唯恐小沈氏多饮伤，忍不住规劝小沈氏不要再喝了。

小沈氏却借着酒劲，对丫鬟絮絮叨叨说起话来，“这么多年来，我生育艰难，如今膝只有一女，而那张桂芬呢，分明认识妇科圣手，却从未手相帮，她既对我无，我又何必对她有义！”

边的丫鬟闻言，终于明白了小沈氏这些年对张氏的恶意从何而来，原来小沈氏并不是还在对当年张家和郑家议亲而耿耿于怀，而是嫉妒张氏有儿，孩生的还比自己多！于是又劝，“大娘，您虽然膝只有一女，但郑家从不曾因为小郑将军无而薄待您，也从不让小郑将军纳妾生庶，郑大夫人主动把嫡幼过继到您名。您在郑家的日，未必就比威北侯夫人差。”

“人人都说威北侯夫人多多孙，乃有福之人，可只有生过孩的女人才明白，女人生孩就是过鬼门关，张大娘是难产过一次的人，却接连生了六个孩，这其中经历的的生育之苦又哪里会对外人说呢。各人有各人的福分，大娘，您又何必再和她过不去呢！”

小沈氏脸颊绯红，吃酒吃得醉醺醺的，言语越发肆无忌惮起来，“是啊，二房无，只能过继嫂嫂的孩，然后二房偌大的家产就归了大房的血脉了，大嫂真是好算计啊！”

此话一，惊得丫鬟连忙伸手去捂小沈氏的嘴，又转向四看了又看，确认四无人听到，才放心来，又劝，“大娘慎言啊，其实，郑大夫人对您好的。过继哥儿过来，也是为了让大娘晚年有靠。”

小沈氏把趴在桌上，似是在对丫鬟说话，又似是在自言自语，“郑家到底对我好不好，我能不知吗？夫君虽然从来不说，但我知，他一直介怀没有亲生儿，每每张桂芬生了孩，夫君都要送好大一份贺礼，还夸她是旺夫益的贤妻。如果不是碍于我皇后妹妹的份，恐怕夫君早就纳一堆小妾生庶了。”

抱怨完小郑将军，小沈氏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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