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包大人想问的，包大人又问：“既然你声声自称义士，又知晓曹家犯了如此十恶不赦的大罪，缘何要帮助恶人？岂不闻，襄助恶人，就是危害良善。”

石锵又答：“曹锦绣的父亲是恶人，关曹家孤儿寡母什么事？曹锦绣是曹锦绣，她爹是她爹，案发时曹锦绣不过是十来岁的女娃娃，放凉州，已经受尽了苦楚，虽遇上天大赦，偏又被卖那武官家，日日受主母待，又被了红。我看不过，忍不住手伸张正义。”

听到石锵的辩解，堂诸人也争论了起来，有人认为石锵说的有理，犯罪的是曹父而不是曹锦绣，曹锦绣受牵连已是可怜，被主母待更是可怜，石锵手相助，有可原。也有的人认为石锵说的是一派胡言，曹锦绣当年在曹家当锦衣玉的小的时候，吃用的都是民脂民膏，曹父案发，曹锦绣跟着受苦，不过是一报还一报罢了。石锵帮助这样的恶人一家，才不称作什么义士。

包大人只好又重重拍了一惊堂木“肃静！”

堂瞬间哑无声，包大人又问：“曹锦绣在武官家所遭遇之事，以及曹家与贺家的关系，本属他们家中隐私，你又如何能知晓？”

……

石锵犹豫了一，又回答：“当年，此事皆是我兄石铿查实，我不过跟着兄行事。”

石铿早已伏诛，看来是要把责任都推到死人上了。

石锵又看了一公堂上的展护卫，说：“包大人旁的展护卫，只调查几日，就查明了曹贺和那武官三家的，我兄多年以来，天南海北跑江湖，或许同展护卫一样，通过各渠得知了他们三家的私事。但怎么知的，从来没有和我提过。”

展护卫见石锵提到了自己，正好又想到一条线索，于是拱手向包大人行礼：“包大人，官有要事禀告。”

包拯：“展护卫请讲。”

展护卫看了一贺老夫人，又看了一石锵，说：“石锵，你是否怀疑过，为何我能先你一步抵达凉州？数日之前，官奉包大人命，严密监视贺家，在一个夜，发现一名人偷偷去了一趟盛大人家，没多久，盛大人家的人又趁着黑夜去了一趟宁远侯府，再然后，宁远侯府又来一名武林手，直奔漕帮而去，而你在漕帮收到信以后，立命人备船送你去凉州，我才明白你要去凉州找那武官夫妇。”

“如果真的如你供所说，一切都是你一人所为，那贺家、盛家、顾家的人又为何要连夜互相送信，送的又是什么信？”

展护卫又对包大人说，“这几个人我都记得相，恳请包大人传唤他们上堂，共同对质，问个清楚。”

石锵顿时冷汗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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