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要。”萤故意一字一句断得明显，脸颊带上恶作剧成功后般的得意狡黠。不过这仿佛既是小天使也是小恶的模样并没有维持太久时间，说到后面，他又微微正：“阿纲是看不到，不过东京这座城市……”真的充满了妖鬼灵神。说一句群舞绝不夸张。

“能够见到付丧神与目见妖鬼是两不同的才能。但能够直视此世与彼世之人通常命运都不会太顺利。阿纲看不到是好事啦。”

果然自古国都皆象。

萤向前望去，人来人往的商业街在付丧神的视野里褪去人类文明熙熙攘攘的闹气息，污秽与妖邪丝丝缕缕，氤氲成笼罩整座城市上空挥之不去的霾。有言人心自生鬼魅。相当于从人类崇仰中诞生的萤本无意对这话多加评价。

原本想说“阿纲不用担心，一切给我就好了嘛”的萤，看着面前生动上演的群鬼百态，再想想刚刚肩而过时凛然的气息，也不禁有哑然。

有言人心自生鬼魅。相当于从人类崇仰中诞生的萤本无意对这话多加评价。人心的黑暗生魍魉，呼唤妖邪，但纯洁的灵魂与守的信仰同样育神明。甚至——萤在并盛时便发现，付丧神带有神的灵力与沢田纲吉所传递而来的‘灵力’结合后，属于净化的力量被成倍增了。

也正是这个原因，才让萤有十足的底气对沢田纲吉说“一切给我”这样的承诺。不然面对藏龙卧虎、谁都不知多的首都东京，即便是刀剑付丧神也会心里发虚的。

……虽然这个令萤自己也相当吃惊的灵力质变化，其原因萤自己至今也毫无绪。不过，这也正像是萤所喜的人类特质——崇与卑劣，伟大同渺小……光明与黑暗糅杂为一片灰的混沌。同时备成为极好或极坏的可能，拥有能够育名为奇迹的“可能”，这才是人类最珍贵、也最引生族的一。

当然，另外一个没有被说、促使他最近愈发粘着沢田纲吉的原因……

萤垂眸，纤又卷翘的睫将付丧神睛的那一抹绿若有若无的遮挡住，掩去他有些晦涩迷茫的神。向外探索的灵力不动声的收回，传递回的信息依然是东京日常的各妖邪鬼气，城市上空如常翻涌着人群心暗绪生的负面力量。

一切如常……吗？

萤无法解释从近些天开始，总是隐隐向他发不安与质疑的直觉。虽曾为人类使用的械，但立场偏向于自然的付丧神还是比较相信这冥冥之中的玄妙预的。

中映和他牵着手一起走、却不知不觉脸越来越严肃的萤，沢田纲吉顿了顿，突然开，却是风不相及的一个话题：“等一要不要去国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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