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香味其实也不是那么适合对方。

莫德里奇没来由地想着。

大概是刚才走过来的路上，脑里想的全是意外听见的这件事和亚兹拉尔，以至于他认面前相撞的人是谁的时候，第一时间一抹笑容：“啊，是你，我刚刚还想着找你呢。”

亚兹拉尔松开扶住对方的手，目光在小兔牙上短暂停留半秒，而后视线上移：“什么事？”

莫德里奇发现亚兹拉尔有一个说不上好坏的习惯。

就是看人的时候非常喜盯着对方的睛。

亚兹拉尔也觉得对方有个说不上好坏的习惯，那就是每次对视都会隐约一敛的受惊。

于是他盯得更直白了。

“亚兹拉尔，请坐。”

齐达陪同自己的青训球员了皇主教练的办公室，然后礼貌地离开办公室，给予他们沟通的私人空间，穆里尼奥表现得非常亲切，虽然这让他在齐达里看起来更加像在诱哄小孩。

百叶窗将光影切割成无数块，链垂悬在窗沿边上，旁边的白墙上挂着好几副大的照片。

亚兹拉尔的目光落在上面，照片都是穆里尼奥和球员的合照，大概是前者过去执教生涯中某些最得意的场景。

照片的主人一定是相当骄傲的格。

他收回神，通过办公室的布置大致揣测这位主教练的格。

与此同时，穆里尼奥也在观察亚兹拉尔的一举一动。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十九岁大男孩能够拥有的气度，穆里尼奥想，不必去回想自己的十九岁，只需要去青训队里看一那些同龄人都在什么，就能对比得十分清晰。

“今天，我和齐丹行了一些商讨，关于你接来的去，你觉得西班牙人这家俱乐怎么样？俱乐前段时间收到了来自他们的报价。”

如果齐达在现场，绝对会立刻惊讶地转看他，因为这跟他们之前说的完全不一样。

并且，西班牙人什么时候报过价了？

亚兹拉尔思考了大概两秒钟：“西甲中游平，但如果接受，接来几年可能会需要多次搬家。”

因为他不认为那样的俱乐，能够留得住自己太久。

穆里尼奥听懂了，反倒没有觉得这小狂妄，还附和：“确实，如果要频繁转会的话，语言方面的学习将会是一大难题。”

“那么，你觉得升皇一线队怎么样呢？”

单刀直的问法并没有让亚兹拉尔失态，年轻的右后卫说：“好的，如果皇是所有球员都想要的最好的俱乐，在有机会的况，没有必要去增加更多的试错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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