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 ”钢骨回答，“我连着那儿呢。顺便一提, 你们其实不需要我监视正义联盟, 他们直播着呢, 完全没有伪装。我是认真的。”

这让年轻人们寒直竖。他们好像目视了什么可怖的无形之，它们披着人，取代了少年正义联盟敬的辈。

芭芭拉说，“我会盯着警局。”她声音冷静，“不会让哥谭起来的。蝙蝠侠还在等着我们。”

“芭芭拉，哥谭就拜托给你和凯恩了。”迪克说，“记得时刻盯阿卡姆疯人院和黑门监狱，他们暂且没来狂，我想这可能是因为这群疯在看蝙蝠侠的闹——他们或许忍不了太久。”

——正义联盟完全没有在意同伴的死亡与缺席。

“杰森，”迪克命令，“你驾驶的蝙蝠翼上搭载了蝙蝠几乎所有最新的武，空中作战就给你了。”

提姆回答的声音有模糊，他在分神看着另一边。“好，”提姆说，“好，给我。”

迪克短暂的呼一。这就是重, 这就是……为什么所有人都这样张。

杰森，说，“好。”

, 除了并没有完全相信我。”钢骨说，“well，蝙蝠侠教来的小崽们嘛, 算了，我懂。”

“达米安，”迪克又说，“你率领着你的刺客联盟，从地面往上攻。卡珊德拉，斯芬妮，你们和达米安一组。”

迪克不在乎这轻松的调侃，他现在完全是任务状态，私人不会扰他的决断。“我们需要你。”迪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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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里传来不同的响应声。

他们都是蝙蝠侠手把手教导来的优秀的战士, 每个人都能辨认蝙蝠侠的神之中完全没有任何说笑的成分。天啊，迪克想，这真是比小丑的玩笑还要令人后背发凉。

正义联盟也是同样，他们说笑有加，轻松自如的，吻亲昵的。

“正义联盟元老级的成员们都在这里了，暂时没有人维护地球的和平，”迪克最后说，“钢骨，你连上瞭望塔的系统，我们有一些拥有超能力的成员可以到这些事，我把这些人的名字给你，你来排个名单。”

镜里蝙蝠侠正在恢复着正义联盟的战斗力。他有条不紊，如往常一般冷静和沉。他表现得好像完全不知正义联盟的减员，他没有去问神奇女侠的落，同样的，蝙蝠侠看起来完全不在意片刻前闪电侠的退场——他被吞噬了，和钢铁侠一样，被来自主世界的黑蝙蝠。

“提姆？我知你还在追踪纽约那边，那么就由你来和复仇者联盟联络。”迪克说，“我想我们会有一个很好的联络人。”

迪克定了决心。

他们完全和平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