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pn abcd, 他想, 多是再和布鲁斯打一架，又不是没打过。他更在意的是布鲁斯的神状态，夜枭，小托斯·韦恩, 他试图在记忆里搜索上一次看见布鲁斯如此放松是在什么时候……可能是在布鲁斯三岁多的某一天，那天托斯和玛莎不在家, 他迫仆人上街买了个墨西哥卷饼回来，那天晚上他们终于不用吃阿尔弗雷德的菜了。

“有意思。”黑蝙蝠说，“你注视着他，有时候像在看一个活着的坟墓。”

夜枭边的笑意消散, 他们一齐转往望, 第二个音爆通刚刚关闭。他们看着一漆黑的披风张开, 蝙蝠侠冲向了被困住的正义联盟。

一音爆通在他面前打开, 有人踏脚步，然后它闪烁了第二次。

夜枭慢慢转过看他。“你似乎在挑衅我，”他轻柔，“想死第二次吗？亡灵。”

“哦？”利爪——黑蝙蝠——另一个布鲁斯·韦恩，说，“你的意思是，你没有你想的那样理解他？”

这同样也是他并未预料到的。蝙蝠侠，主世界的蝙蝠侠，他们上一次见面时打生打死，蝙蝠侠表现符合他老牌超级英雄的冷静和理智，一偏执与黑暗组成他带刺的外壳，似乎永远在拒绝其他人靠近，似乎永远沉、多疑、令人恐惧。没想到地球零的蝙蝠侠竟然有一天能相对坦率，他似乎没那么忌惮表现自己外壳之的温柔了……是谁改变了他？

夜枭又想，他想得太多了。

这段记忆合上当今的现实, 顿时显得愈发荒谬了。夜枭想，如果说黑暗多元宇宙是一对正面宇宙的负面映, 那么他的地球难不也是如此？或许没那么绝望，因为他是令人绝望的那一方；但他认为，他的地球, 52个地球里的地球三，又怎么不是主宇宙的一镜像？只是，那镜中的影是扭曲的。仅此而已。

“也是时候醒过来了吧？”黑蝙蝠又说，“你已经从渊爬来了。四岁的布鲁斯推了你一把，不是吗？”

黑蝙蝠摇了摇，用一夜枭从未想过会在主世界蝙蝠侠上听见的平静的声音，说，“因为我被人拉了一把，”他说，“我知一次次埋葬自己是什么滋味。八岁的布鲁斯复活了，现在该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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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多此一举？”夜枭费解，“这不是他原本想的事吗？”

“令你失望了。”来人慢吞吞走了来, 以一刻意模仿的夜枭式的漫不经心。“他没有选择你, 他去了别的地方。”

夜枭怔了一。

“……”

夜枭眯起睛。

亡灵微笑了。利爪的面是全包的款式，但这不影响他表现自己的绪。

夜枭咬牙一个微笑。“你很有勇气，”他说，“谁允许你跟我提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