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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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骨顿了顿，他说，“事实上，我们就是共犯。”但一丝轻微的笑意开始在他嗓音最浮现来，“重启地球的共犯。好可怕哦，但我真的很开心。”

杰森等了半分钟，心里不安，又故意挑起话题跟钢骨说话。“我们都收到了你发过来的地址。”杰森说，以一故作轻快的语气, “你说，夜枭是不是真的没发现你藏了起来？”

杰森的心脏直直往坠，他到胃里满了岩浆。他咬了咬嘴。“保持清醒，维克多，”杰森用钢骨的真实份呼喊他，试图更的延续这段时间……再一。拜托。“你在什么？维克多？跟我说说话，别睡。”

钢骨又说，“但夜枭用的是我们自己给蝙蝠侠的反制工。啊，不愧是我亲手码的病毒，三秒之就能放倒我自己，靠，我真。”

杰森一攥了拳，他血上涌，鼻腔酸涩。“住手！”杰森厉声喊，“你这样和蝙蝠侠真的杀了你有什么区别？！你难认为蝙蝠侠最终查不这件事吗？别小瞧蝙蝠侠了！你这样……你这样……”他忍住一声不稳的息，喊，“……你难要迫你的同伴成为谋杀犯吗！！”

“……”杰森卡了一，没法安他，因为事实上他自己也在见到钢骨的第一面，顺手就往对方上了个监控病毒。这是无德和几乎无意识的行为，蝙蝠家族的每个孩都学会了这一……算是家学渊源吧。

“呜呜呜披萨，我好想念东城区里老怀特烤的披萨，”钢骨意识不清的说，“老怀特是个神意大利人，任何试图在披萨上加菠萝的客人都会被他骂个狗血淋赶去……你有没有吃过那一家？杰森，等我们迎来一次重启了，你真的可以去尝尝。”

“我没睡……”钢骨说，“我只是，啊，不能真的让蝙蝠侠杀了我们，你懂吧？”

于是杰森的笑了一，“哈，啊哈哈，是吧？是啊。”

杰森：“………………”杰森的语调更加涸了，“不是，兄弟，”杰森说，“你们正义联盟没问题吧？说真的，你要不要来我们少年正义联盟？我可以请你吃披萨。”

他多等了片刻才等到了回答, 在等待的每一个分秒之中杰森都觉得自己的心脏在狂敲膛。事到如今, 他真的不想再听见任何一个更多的坏消息了。好在钢骨到底还是开了, 以一半睡半醒般的语调……尽半机械人事实上没那么依赖睡眠。他到底不再是完整的人类了。

“我提前一秒把自己的意识上传了网络, ”钢骨迷迷糊糊地说, “所以那不怎么疼。可恶啊，蝙蝠侠，你的计划怎么老是在我们自己上翻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