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迪克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有个人还在偷偷使用蝙蝠系统？”黑蝙蝠说，有玩味。

尽这么说着，蝙蝠侠依然打开蝙蝠系统看了一。他自己制作的系统，当然给他本人留了后门——虽然一般人似乎也不会这样。蝙蝠系统一切如常，但一盏提示红灯惹人心烦的亮着。

窗外掠过一段断续的光。蝙蝠侠伸手车窗，在烈烈的风里用两手指住一枚蝙蝠镖。他抖动手腕，蝙蝠镖贴着地面飞一个半圆的弧度，粘在蝙蝠镖上的发信一闪，屏蔽了这段路上的所有监控，又在完成任务之后无声无息的自爆了。

“？重是这个吗？”黑蝙蝠有无语，脚车速又提了提。“不想说就不要跟我装傻, 让我陪你发疯可是有代价的。”

“为了防止《蝙蝠侠大战正义联盟和复仇者联盟和少年正义联盟》。”蝙蝠侠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才在哥谭的那个安全屋外面非要留一个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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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在旁边懒洋洋的，面一丝有恃无恐的微笑。

黑蝙蝠脸上浮现一丝笑意, “达米安知你这么评他的手吗？”

“你就是很期待看我倒霉？”蝙蝠侠说，“你现在是不是心态变得活泼了？你自己的心理又是多少岁？”

他们已经更换了不止一辆载，同时抹掉了一路上可能留的任何记号。

“达米安连自己都还有得学。他像一把刀，这孩是被刺客联盟故意磋磨成这样的。但是有时候, 刀刃过于尖锐，会伤人伤己。”蝙蝠侠说, 语气中肯，略微有些欣。“但他现在好多了。我就说在家里养是有助于亲沟通的。”

骗的。刺客联盟调忍者的服从, 往他们前扔一骨，这群人暂时想不起来三步远之外还有第二。”

“哦？你现在又来对我事后算账了？”黑蝙蝠反相讥，“怎么有人学不会反省他对我造成了多大的麻烦呢？”

“啊，你这个傲慢的混！”蝙蝠侠抬声音抱怨，“神转好让你开始报复我了，是不是？现在该到我对你说这句话：拜托你，正常一。”

黑蝙蝠顿时嘴角一撇，一个正常的“蝙蝠侠不赞同的神”。

蝙蝠侠忍不住笑，靠在车窗上。

“说得好像你不是故意写了那个标记一样。”蝙蝠侠完全没有在反省的, 他冷哼, “溜着全世界玩让你很是不是？我开始怀疑你的神状态了, 该不会没有一个蝙蝠侠的心理状态是完全健康的吧？”

黑蝙蝠哼了一声, 神里有一些锋芒毕和得意洋洋。“我就是这群人中第一个揍到你的。只要我想, 我什么都能到。”他说，“那群半心半意还在演戏的家伙，现在困囿于自己的角里不来。没有人发现我才是那个鬼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