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不至于到这个程度的。”迪克低声说，一丝伤痛浮现在这句话背后。“我以为他会继续不动声，冷静的理一切。这么多年里他都在试图让我们相信这个，相信他为凡人，却能神明也不到的伟业。”

放电话后, 提姆又朝着哥谭望了一会。他无声的陷沉思，片刻之后才联系了蝙蝠。

了法国，所以一大早就回来了

“是他的血。”杰森说，“我化验过了，符合他的dna。除非来自主世界的黑蝙蝠诈尸还魂，跑到这里，故意打碎一面镜。否则不会再有别人。”

第二十一个弥天大谎

“搞定了。”提姆平静的说，“纽约可以给蜘蛛侠。我们在每个城市都找到一个暂且可以托底的少年正义联盟成员, 这是不是意味着, 我们终于可以腾手去……去我们一直想的那件事？”

迪克在蝙蝠里接了通讯。他坐着没有动，电脑屏幕上泻一片冷光，映得他双淡漠，脸上没有笑意。

提姆凑近去看这张照片，放大来看镜散落的轨迹。“你是对的，杰森，这就是我们的蝙蝠侠。”提姆说，“我们自学的心理学到底还是派上了用场。他把镜破坏到这个程度，在这个举动的背后，表现明显的抗拒、不满，或者敌意。我们可以想象这个画面：蝙蝠侠站在洗手台前，试图用冷保持有限的清醒，但是当他抬起的时候，镜里映了他自己的面孔……或者更可怕的是，他看见一张不属于他的脸。”

“但是我晚了, 我们又他妈晚了一步。”杰森在屏幕里说，咬着牙, “他选择的安全屋距离犯罪巷还有一条街……我认为这从心理上来说意味着他的理智与疯狂正在搏斗。现场看起来相当不妙，我发给你们看。”

第一张照片是卫生间的。墙面上原本是镜的地方呈蜘蛛网状破裂, 每一面镜碎片都落去, 一些在洗手池台盆里, 更多掉在地上。为了记录犯罪现场而设计的相机拥有卓越的显像功能, 它把台盆侧一些珠的残留照得一清二楚, 而台盆除了，还有血迹。

另外一个小彩：前文提姆“像纽约人一样”喊“托尼叔叔”，其实就是他代了荷兰虫……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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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 上，提姆。”迪克说, 他接另一通电话，“杰森追踪到了他的记号。”

杰森接连发来十几张清照片，他以多年来为罗宾的经验, 拍摄了所有线索。老城区破旧的房屋，这是一栋从外表上看本不像是能作为安全屋的建筑——或许这正是蝙蝠侠的目的。房间普通，格局简单，一客一卧一卫, 基本没有什么隔档，从门起就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