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放过自己，也放过其他所有人。

“我不打算假装自己是狂笑蝙蝠，”蝙蝠侠说，“没必要让孩们真的提心吊胆。”

“也没必要真的去考验自己的演技平。说真的，就算对我来说，演那样一个角，也是演技和心理上的双重挑战。”黑蝙蝠这样说着，但明显松了一气。“我再也不想看见任何一个蝙蝠侠和小丑扯上关系……真的，你都不知我染小丑病毒的时候都经历了些什么。”

蝙蝠侠也染过小丑病毒。他坐在旁边，心想为什么蝙蝠侠就是和小丑牵扯不清，小丑病毒是什么蝙蝠侠此生一定会经历的关卡吗，什么不验一小丑病毒的话蝙蝠侠这一辈就不算完整之类的东西，同时低低叹了一气。

“那么你现在？”黑蝙蝠追问。

“我现在是正在被小丑病毒困扰的蝙蝠侠，”蝙蝠侠现场给自己写人设，这个他熟的……熟能生巧了，只不过这一次书写的不是“布鲁斯”而是“蝙蝠侠”罢了。“呃，我在‘蝙蝠侠’和‘小丑’的状态里来回反复，偶尔清醒。这就是为什么我把自己关了阿卡姆疯人院，也同样是为什么我逃了来。”

“是小丑把你放来的，”黑蝙蝠说，“顺带一提。如果你不知的话。”

“我不知！”蝙蝠侠抬声音，接着又叹了一气。“算了。并不意外。小丑就是乐于见到我挣扎，他现在一定快乐得要命——你看，我就说连超级反派的心理都比我们健康。哎。”他熟练的“算了”，“然后……我建议我们过安全屋里那一段。你把那把枪理好了吧？”

黑蝙蝠扬起眉。“我是否能够将这句话理解为一‘恳求’？”

这是句玩味的问法。蝙蝠侠迎上另一双蓝睛，那蓝比他的要稍微一些。他果断说：“是的，”蝙蝠侠说，“拜托，求你。”

黑蝙蝠眯起睛，片刻后从衫袋——也就是那只黑猫茸茸的肚里，摸一只录音笔。

蝙蝠侠：“……”

蝙蝠侠：“你赢了。”他有好气又好笑，第二次这样说。“你就非得要报复我？”

“除非你把那段录音删掉。”黑蝙蝠威胁。

“那算了。”蝙蝠侠迅速，“我不在乎这个。你要知，在各同人文里，我玩得比这r18多了。”

黑蝙蝠又一次被这个地球磕cp的创人程度糊了一脸，他自己也经历过不同的绯闻风暴，但那是他为秘密份的掩护，他本人从来不将这些话毫不在乎的脱而。他并不是这摆烂的人。黑蝙蝠真不想知蝙蝠侠都经历了些什么cp的随机排列组合，才无所谓到现在这个程度。

他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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