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回答的时候甚至有一些心不在焉。“我没有‘挑衅’你，”他说，慢吞吞的，“是谁从一开始就自愿留了？”

“行了……如果我承认是你捕获了我，这个话题能不能就此过去？拜托，我们好像还有一个地球需要拯救，重绝对不是谈恋。”黑蝙蝠妥协，他同时发现自己似乎又一次妥协了。“你真的还清醒吗？蝙蝠侠，你的黑暗面确定已经消失了？”

“消失了。不是小丑。没有染。”蝙蝠侠熟练，依然以一个正在思索着什么的声音，分神说，“我正在想……”

“‘想’？”黑蝙蝠重复。

“我自己，应该也包着‘取悦我自己’。”蝙蝠侠说。

——黑蝙蝠一瞬间寒直竖。

“这不重要……”他从牙里发嘶声，拒绝去想任何一可怕的可能。

“这很重要。”蝙蝠侠并不买账，一边思考一边说，“这么多年以来，肯定会有一些事，是我并不为了其他人考虑、而仅仅只是为了让我自己开心才的吧。”

蝙蝠侠冥思苦想。

蝙蝠侠陷沉默。

黑蝙蝠拒绝被拉扯同一条思路里，但他的思维速度已经是人类通过锻炼所能达到的巅峰，一些画面被发了关键词，无意识中在他前浮现又隐没：“取悦”。黑蝙蝠通过这个词语所联想到的画面是哥谭，哥谭一条整理净的后巷，哥谭广场上放置的一束鲜，哥谭燃灯光的夜晚……这个城市，构建了他自己人生的中心。他的很多——绝大分——快乐，来源于正在变好的哥谭。

黑蝙蝠绝不会后悔。只是在这一刻，看着同样哑无言的蝙蝠侠，他哂笑一，微微到有些荒唐。

明明知很有可能之后会给自己挖了坑，黑蝙蝠还是低声说了一句：

“现在也还来得及。”他说，“你不是才刚决定吗？”

蝙蝠侠用鼻腔轻轻哼了一声。

“我看到这么炽的太，”蝙蝠侠说，梦呓般轻声，“我想到我之前不止一次举办过游艇派对。碧蓝的海，专业的演奏乐队——然后我所能记起的画面就不多了。那时候我总是表面欣，思索的全是哥谭事务，没有一分一秒是不想要逃回到哥谭去的。”

黑蝙蝠也算是第一次听见另一个宇宙的自己提起“布鲁斯·韦恩”的份，并且使用的是第一人称。他想着蝙蝠侠是认真在履行诺言，不再把两个份分开，这使他甚至有些敬佩：伪装和割裂是相对简单的，重新认识、直面、和接受真正的自己，这需要莫大的勇气。而这一个蝙蝠侠居然到了。

但蝙蝠侠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分散太久。“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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