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颇有讲故事的天赋，停尸间门冷白的灯光顿时更加慑人。年轻人本能的瑟缩了一。他知他这会儿不该分心听这个，但是人类在面对危险诱惑时本能的渴望使他咬住了牙持。他不能……年轻人想到，他是说，他不能错过案件第一嫌疑人的消息。

年者低低笑了：

“……然后你到脸颊上一滴汗，你没有在意，但它越滴越多，还显然的散发一叫人类生理厌恶的腥臭味。”年的警官说，“你抬一看，原来吊满了尸！啊，你吓得尖叫一声！”他故意抬声音，叫年轻的那个真的吓得一抖，险些大叫来。

年者看起来终于满意了。他仰望了惨白的灯，突然间有些心灰意懒，嗤笑：

“原来，那些人是收受贿赂并且拉着哥谭腐朽的黑警。他们一个接一个的被吊在你上，揍得奄奄一息，肋骨粉碎，又被堵上了嘴。他们唯独手指上开了个血，慢吞吞的滴着血，而每个人的认罪书都钉在他们自己的上。每一个人都绝望得想死，可是他……骑士，他要这些人活着受到惩罚。——好，这就是那个故事。”

年轻人慢慢过来气，他琢磨着这个故事。“这是你……”他犹豫，“这是你自己的经历？”他问。

“这是我第一次任务。那时候我和你一样，也是个菜鸟。”年者回答。

年轻人问，“你告诉我这个故事，是想警告我什么呢？”他反过来质问，语气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天真和不服输。“你想说那个人——蝙蝠侠，你想说蝙蝠侠是不可战胜的？他可怕得像一个黑暗里的怪？或者你的意思是我们哥谭警局只要坐着等蝙蝠侠搞定一切就行了？不！”年轻人不忿，“他多只是个城市义警，我绝对不会害怕他！”

年者沉默了一，说，“他会喜你的。”

年轻人困惑起来，“那又怎样？”他小声嚷嚷，“你把我搞糊涂了！我不知……你到底是想要警告我什么呢？”

“……他把我吓破了胆。”在一段更的沉默之后，年者低声，“他把我吓破了胆，”他重复，“你还没有和他真刀实枪的对上过，当然，这一次你是有机会的，时隔这么多年之后那怪又一次上了哥谭警局的嫌疑榜单……你会见识到的，菜鸟，你最终还是会明白我的话。”

年轻人困惑不解的听着。

年者只是沉默。他咬着烟，像是从烟草的苦涩里汲取一清醒和理智，他盯着惨白的灯光，而松松垮垮的拿着枪。

“那黑暗……”他轻声说，几乎像是自言自语了。

“黑暗。”年轻人学，跟着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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