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们不是在暗示我一个坏消息，”超人说。

“最糟糕的就是坏事成真，”迪克严肃，“蝙蝠侠利用自己的‘非大事件死亡’实验，他死了不止一次——这个他已经对你们说过了，是不是？”

“哦——”超人脸一松，喟叹，“他对你们坦诚了？这很好，我本来想着，或早或晚一定要和他谈一谈家关系与诚实相待的重要。迪克，我很兴蝙蝠侠能对你们承认这件事。”

迪克勉笑了笑，他接着说，“问题就在于蝙蝠侠被小丑病毒染过，两次。他跟我们说他现在看见了幻觉，那不是小丑，而是一个似乎在变得比小丑更加邪恶的蝙蝠侠。他不知这会对他有什么影响，而我们希望能帮助他。”

“……”超人沉默了一，明显的一气，攥了拳。“这件事我真的不知。”他沉声说，“蝙蝠侠在瞭望塔没有说到这个。他只是说他看见了‘蝙蝠侠’的幻觉，而那是他切割的一段对纽约的记忆，为了防止‘非大事件死亡’后他不知自己过什么。”

结果迪克也不得不一气：“记忆？纽约的？”他不敢置信，“蝙蝠侠没跟我们说这个！——他妈的，他又开始把真话拆解得东一半西一半、有选择的只给每个人吐一！啊，我现在就想揍他，”迪克咬着牙：“超人，我想你会知，请你务必告诉我们，蝙蝠侠现在在哪？”

超人停顿了一。

迪克仰着看他。不知为什么今天超人飞得这样……迪克无意识的想，就好像超人不愿意落在地上。

超人沉默片刻，似乎在倾听，又或者在寻找。他的耳朵可以听见整个地球的声音，他的目光可以穿透黑暗望见宇宙的尽……超人开了，说，“不，迪克。我找不到他。”

“什么？”迪克不敢置信，“可是，你是超人——”

超人说，“而他是蝙蝠侠。”

迪克一哑了声。

是了，是的。如果蝙蝠侠动了真格，他会像一滴落大海，像影沉哥谭的黑暗。不会有人能够破坏蝙蝠侠环环相扣的计划，除非他本人来，或者那个目前还不知是什么的庞大计划已经完成。

迪克在这一刻到绝望几乎涌上心。他闭了闭，嗓音沙哑，“难说，蝙蝠侠已经被小丑病毒污染到了这个程度？”

“或者，”芭芭拉突然开，攥住了迪克的胳臂。迪克到他的同伴微微的颤抖了一，像是到寒冷，或者被自己可怕的猜测所吓到。“蝙蝠侠在躲避什么——躲避着他的敌人。”

躲避谁？迪克刚想开，突然用力咬住了自己的尖。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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