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接着说，“他向我们歉。”迪克说，短暂地闭上了睛，以掩饰目光里的惊痛，“他说他……死了可能不止一次，很多次。不是因为‘大事件’。”

迪克·格雷森，他全副武装, 穿着夜翼制服，上一只振翅飞的蓝鸟，腰后着两电击。

迪克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蝙蝠侠说他用自己的‘非大事件死亡’过实验。原来，这个世界不会因为一个英雄的死亡就放过他们，地球只会改写，而所有人都会遗忘这件事。每个人都把悲伤给忘到了脑后，大家和和，过着王和公主般幸福的生活。”

芭芭拉凝神听着，她已经意识到了这件事的并不寻常。

楼伪装用的天窗被敲了敲, 传来一声鸟雀的鸣啼。

“发生了什么？”芭芭拉转向他, 焦急的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是临时有事，我到底都错过了些什么？”

“他用他自己的死亡……”芭芭拉颤抖着说，“来抵消我们的。”

着眉，用手指了肩膀上垂的红发，但她的语气是平和的, “……我知了, 爸爸，”芭芭拉对着话筒说，“我在安全的地方，不会自找没趣去找麻烦。嗯, 我知……你也记得照顾好你自己。”

尽蝙蝠家族总是被蝙蝠侠的独断专行气个半死，但蝙蝠侠总是有办法瞒着他们，把所有人同一切危险隔离开。

芭芭拉已经意识到了真相是什么。她伸手撑住背后的桌，她到目眩，但是很难判断这到底是来源于对蝙蝠侠的愤怒、还是对这个地球悲剧般命运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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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xxk batan，”芭芭拉说。

芭芭拉沉默了片刻，一拳砸在桌上。

在这么多年的对比，这显得绝不平常。

以蝙蝠侠对家的保护和掌控来说，他总是等一切事态平复终了之后，才有所选择的透分报给他们。

“什么，”芭芭拉不由得倒退一步，“什么？”

芭芭拉不动声地等着，片刻后钟塔机关启动, 一只大蓝鸟果然翻跃了来。

迪克省略了所有的寒暄, “那天晚上, 蝙蝠侠召集了所有人……”他说, 嗓音低沉, 略显沙哑。“他把我们都叫到了蝙蝠里。”

芭芭拉焦急的等待着。

迪克看着她，面表保持着一奇异的镇定, 几乎空白。有意思的是，当这个家族里为父亲和导师的蝙蝠侠缺席, 他总是率先保持冷静的那一个。

迪克说，“是。”

在哥谭一派和平的此刻，召集所有人——

她挂断通讯的同时，一丝忧虑同时爬上她的眉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