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斯塔克：“你先说！说完之后我来决定我要不要冷静！”

钢铁侠：“……”

蝙蝠侠被迫望了一屏幕。很好，屏幕里国队都已经站起来拽着钢铁侠了，看上去钢铁侠非常想现在就飞到瞭望塔，直接炮击这座韦恩资建设的人造卫星。

蝙蝠侠在此时转过看他，“我已经过实验了，”他平静地说，“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选择纽约？”

“安东尼奥，”他以布鲁斯的声音说，“你先冷静一。”

超人在他旁边捂着脸，从指里向他“自求多福”的神。

黑蝙蝠冲他哂笑，用表告诉他什么叫“自作自受”。

蝙蝠侠想，可是他怎么能回避开黑蝙蝠的那个问题？关于“纽约”是否可行的问题必须得是他本人来回答的——可恶，现在是他落了黑蝙蝠的陷阱。

蝙蝠侠：“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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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黑蝙蝠选择了落井石：“事实上他是故意的，”黑蝙蝠无视了另一个他自己的怒目而视，说，“还记得吗？蝙蝠侠刚刚说了，他拿自己死在纽约实验，就是为了看看‘非大事件死亡’是否能在纽约同样起效。”

蝙蝠侠双放空，缓解自己嗡嗡作响的耳朵。

钢铁侠：“布鲁斯·韦恩！！！！！”

他想起刚刚超人报时，只说了最终他们得的结论，仁慈的略去了得结论的过程。

是一个变量，”他指，“当你们打算以正义联盟对战复仇者联盟作为‘大事件’时，它是否能在这个地球生效？”

蝙蝠侠：“就是，上次在纽约我其实是死了。”

“那是个什么好东西吗！！”钢铁侠朝他咆哮，“我宁可永远接不到你那个死而复生的电话，好过你真的死了！——死在纽约，纽约！！！”

蝙蝠侠悲伤的叹了一气。

为了不让事态发展的更加失控，在所有人的注视，蝙蝠侠破罐破摔，迅速说：

黑蝙蝠稍微眯了眯睛。他到心底淌过一丝微妙的不悦……就像那颗小石，它依然存在，并且些微的大了。

“我不记得了，那不是我的错，”蝙蝠侠说，“我甚至在家里醒过来的第一时间，用本能给你打了个电话！”

“？”钢铁侠到不妙，“什么纽约？纽约什么？布鲁斯·韦恩，你向我坦白你究竟搞了什么鬼？？”

屏幕里钢铁侠看着气炸，他团团转圈，上大中小型武随着他的心冒来和消失回去。复仇者联盟也第一次见到钢铁侠和蝙蝠侠——或者说托尼与布鲁斯——这模式的相，一时间震惊的张大了嘴。

钢铁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