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好姑娘，”黑蝙蝠忍不住也浮现一丝笑意，“她化了真言索，串联起所有人，让我们看见了多元宇宙每一次重启背后的真相。重启会掩盖危机的影响，所有死伤都会被忘记，但这只是逃避：我们选择了面对它。”

闪电侠回过神，面庞上也浮现一丝不安。“那些悲伤的回忆……”他踌躇，“真的必须让所有人都记住？”

蝙蝠侠想了想，选择对黑蝙蝠示弱，非常忧郁地垂了睛。

神奇女侠一个微笑，她为自己的同位到骄傲：“我想，她肯定是成功了。”

这事是可以说的吗？

这是什么战术吗，识时务者为俊杰之类的，英雄难过人关之类的pn b？

最糟糕的是，他自己也不记得他都过什么。

正义联盟被多元宇宙战争的艰辛所打动，他们这一次的沉默，比起思考，更像是一致敬。

“你为什么不说话了，布鲁斯？”夜枭轻柔，“你可疑的沉默在告诉我，你似乎还隐瞒了更多不可见光的秘密，我的兄弟。”

片刻之后，超人说，“所以，我们拥有了第二条方案……？”他略显犹豫，不安地看了始终沉默的联盟顾问。

“是的，”黑蝙蝠同意，“安娜因此获得了反危机之力，当我退战场的时候，她依然在宇宙中同狂笑之蝠作战。”

“我同意，”神奇女侠定，“既然另一个我可以到，没有理由我不能世界熔炉。”

黑蝙蝠被他同位的不要脸哽了一。

黑蝙蝠没有好气地瞪了他一，到底还是开了，“事实上，我不得不正式的提醒你们，”他低声说，语调中蕴着一丝悲伤，“不仅仅只是蝙蝠侠。如果当你回忆起自己的现状，看着边的家人、朋友、所有最为珍视的人，你认为‘这一刻就是最好的’……如果你们产生过这样的想法，我必须得郑重的警告：你们最好再考虑一第二个方案。”

“愿赫拉保佑她！”神奇女侠声说。

“多么勇敢，多么伟大，”神奇女侠赞叹。

一旦所有记忆都被记了起来，他是不是脆逃离这个地球比较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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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枭选择在这时对蝙蝠侠发难。

“我相信我的同伴，他们一定会获得胜利。”黑蝙蝠赞同。

蝙蝠侠：“………………”

蝙蝠侠：“……”

“不，稍等，我对这个方案持保留态度，”钢骨言反对，“你们知我们地球重启的次数是多少吗？这样多的报量，我怀疑除了保有所有记忆的我们，任何一个普通人遭到了报输，都会立刻大脑爆炸！你难希望这个地球上只剩疯和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