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世界之间的对比，使黑蝙蝠难得反省了自己对同伴的态度。

窗外有一颗蔚蓝的星球，照常旋转。

夜枭脸很臭，他端详着超人亲手给他摆放的零，像是在看一个即将爆发的臭气弹。嫌恶的背后是他难以改变的戒备与多疑，这同样是他的生存背景带给他的，地球三就是那样一个尔虞我诈、连同伴都不能信任的世界──或者说，你尤其的不能信任同伴。

黑蝙蝠注意到超人对此微笑，什么都没说。

甚至蝙蝠侠都没有制止他们。

它同样打破了人与人之间的界限，当生与死都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唯独共享循环的同伴能记住发生的一切。

当然他也是信任他的正义联盟的，更何况，他也有一个大家。

这个正义联盟，无限的接近于一个“家”。

这一次气氛轻松多了，大家都到欣鼓舞，希望在即。闪电侠快乐地给大家端上储藏在瞭望塔的零，绿灯侠懒洋洋的，一只由戒指幻化的绿大手跟在闪电侠后忙东忙西，搬来一堆好吃的，堆在正义联盟圆桌上，看起来像茶话会。

“那你自己调解吧，”蝙蝠侠说，“毕竟你不会再有生我气的机会了。”

超人一愣，被蝙蝠侠的自信和傲慢给逗笑了。

“希望”。

无限的漩涡里，只有对方的存在，证明他们并不是真的疯了。

等黑蝙蝠回归主世界，或许他也该学一学，不要那样带刺，蓄意的，伤痛所有试图接近他的人的心。

也没有消散。“那么，不生气了？”他问。

黑蝙蝠看了夜枭，这同样被拉来的平行世界同位。

作为同样被行了的黑蝙蝠，有那么一刻，他对这个正义联盟之间的谊到羡慕。

蝙蝠侠调整着瞭望塔系统里的资料，任凭正义联盟分零的时候顺手给他也一份。很快他前堆满了咖啡、能量、曲奇和薯片，蝙蝠侠没有拒绝，自然而然的端起了咖啡。

黑蝙蝠品味着心底淌起来的一，并不是那么意外的发现，他甚至可以将它理解为一绪：

他们又回到了会议厅。

或许……他是说，或许。

──看来，无尽的生死循环并不全是糟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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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传来人们的脚步声。每个人都脚踏实地，行走着，走在人造的瞭望塔、走在他们共同的家园。能够飞行的超级英雄都不约而同放弃了更便捷快速的方式，他们好像不约而同，珍惜着这一刻。

他们是彼此的见证人。

“可能还是有一。”超人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