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联盟了。

“而在万天仪底的世界熔炉里，诞生了黑暗多元宇宙，它位于我们已知的宇宙的背面，”黑蝙蝠在图片上勾画，除52个地球之外现了一片黑暗，“我们以负数编号分别命名它们。”

正义联盟消化着这个消息。

“但是我依然并不明白，”闪电侠有些迷茫的说，“仅仅只是诞生的地不同，为什么它们要被称为‘黑暗多元宇宙’？”

“……你问到关键了，”黑蝙蝠无声地喟叹，到说这句话的同时，在他的腔里引起一阵隐痛，“黑暗多元宇宙的概念是：无论怎样努力或挣扎，一切都将导向最绝望的结局。”

正义联盟震愕了一。

“无论如何……？”超人忍不住问。

“无论如何。”黑蝙蝠低声回答了他。

“赫拉啊，”神奇女侠叹息，“这不公平——”

“确实，”黑蝙蝠说，“有人也是这样想的。”

“是谁？”绿灯侠追问，“那听起来像是个英雄该行的善举。”

黑蝙蝠停顿了一，“托斯。”他说。

正义联盟忍不住发了的“嘘”声。

“不要在故事里丰富超级反派的形象啊！”钢骨抱怨，又“呃”了一声说，“无意冒犯——你知我不是在说你，夜枭。”

夜枭仍然余怒未消，面庞上挂着冷冷的哂笑，闻言只是抬了抬眉，睨了钢骨一。

黑蝙蝠没在意这小小的题外话。他说，“托斯是一条黑暗龙，他杀死了世界熔炉真正的主人，但他依然被困在黑暗里，为此他想了个办法——他找了个帮手。”

这一次是蝙蝠侠闭上了。他了好像牙疼又好像疼的表，拧着眉，低声喃喃，“不，不要是我想的那样，”他接近自言自语。

黑蝙蝠转看他，神中浮现自嘲和讥讽的意味。“我想，命运也从没有仁慈地放过我。”

正义联盟困惑的看着这两人隔空对话，像对着镜。

黑蝙蝠留够了给人们缓冲的时间，他说，“蝙蝠侠、黑暗宇宙、小丑，这三者结合之，诞生了一个新的、可怕的存在，”他翻了一页屏幕，说，“这个人的代号是‘狂笑之蝠（the batan who ughs）’。”

正义联盟又被震了一。

屏幕上是一个状似蝙蝠侠的人。

说是“状似”，实在是除了那依稀保留着漆黑颜的制服和尖耳朵以外，无论是罩在他双上的铁锥金属罩，或者他的苍白肤，又或者是那个大大咧开的鲜红的笑容——这个“蝙蝠侠”上已经没有太多属于蝙蝠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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