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超人回答说，“那确实是一场‘大事件’，”他迅速地看了一蝙蝠侠，“在对抗达克赛德的过程中，我们有同伴牺牲了。”

“对，”黑蝙蝠说，“当我因达克赛德的缘故到过去原始社会的时间线时，托斯注意到了我。它决定把我变成打开黑暗多元宇宙的门，而猫鹰法是它手的爪牙。”

“正是如此。”黑蝙蝠同意。

“你们刚刚揭的这个世界的真实，已经回答了我这个问题。”黑蝙蝠又说，“但我们必须追溯源——既然你们提起了‘大事件’，想必，这个地球已经对抗过了天启星和达克赛德的侵略？”

“也就是说，”绿灯侠慢吞吞地说，“达克赛德杀死了蝙蝠侠，这反而让我们这个地球没有被什么‘托斯’所注视？”他的语气里微微带上一愤怒，“黑蝙蝠，你把这件事描述得好像什么好事一样。”

他们先后陷了沉默。正义联盟抓住时机思索，在这个颇为有哥谭特的，既有宗教信仰、又充满了死亡和重生的故事里，思考着整件事的发展程。

蝙蝠侠神微微一动，一个单词从他中吐：“‘托斯’。”他说。

“孱弱”。这个词意味着很多，至少暗示着，在黑蝙蝠所在的主世界里，猫鹰法其实是一个令蝙蝠侠也到疼的反派组织。

黑蝙蝠从沉思里回过神，“这就是两个世界的区别，”他说，“我一直在思考：究竟是什么原因，使你们世界的猫鹰法如此孱弱。”

黑蝙蝠纵瞭望塔系统，很快在圆桌上方的屏幕里，现了天启星的坐标。

听起来像每一次大事件的前奏，但其实只是一群磕嗨了的邪教徒？”

黑蝙蝠并不意外，他，说，“这就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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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我想，猫鹰法肯定并不仅限于此，”神奇女侠指，“我记得，在哥谭和纽约，这个组织都有场。”

蝙蝠侠并没有回答闪电侠这个问题。他把目光投向了黑蝙蝠。

“而我并没有死。”黑蝙蝠说，“达克赛德用欧米伽视线把我传送到了过去的时间，他想让我在不断穿越的过程中积累欧米伽能量，到达一定程度后，我的存在本，将会毁灭整个世界。”

“well，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地球的猫鹰法如此——”蝙蝠侠说，引用了黑蝙蝠的词：“‘孱弱’。”他说，“因为事实上这个地球像一个关上盖的盒，猫鹰法本联系不到托斯，只能在癫狂的幻想里听见一星半从黑暗中传来的呓语。他们比起邪恶的狂教徒，更像是一群神不正常的疯。”

蝙蝠侠说：“达克赛德杀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