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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会告诉你，纽约到底发生了什么……”蝙蝠侠轻声。

蝙蝠侠很平静，并没有回，他的嗓音一如既往，打开了电变声装置, 低沉如地狱传来的回声。“我不在这里，还应该在哪里。”他反问。

第二天, 布鲁斯全靠着意志力，与一“似乎有什么事应该了结”的决心，挣扎着睁开了睛。

布鲁斯想，蝙蝠侠是他自己幻觉的产，蝙蝠侠是旋转世界里的恒定量，蝙蝠侠是永远值得信赖的。

“除非？”蝙蝠侠说。

“对, 是, 你已经把纽约的那段记忆告诉了我，”布鲁斯说，但是一突如其来的预打断了他，令他到一桶冷从浇到脚，使他意识攥了手掌里那片布料，“除非——”

“除非，你只是说了假话。”布鲁斯低声的，以一摒弃了一切波动的声音说。

“我应该已经消失了。”蝙蝠侠重复。

布鲁斯睫微颤。

他的目光盯着指尖住的小小一角。披风顺得像一捧夜，蝙蝠侠正背对着他, 坐在他床边。

布鲁斯停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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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个镜中人

布鲁斯闭了闭睛，忍住一阵尖锐的阵痛。他没想过这个可能成真的时候，会比预想中的更加伤害到他自己：当你意识到连自己分割的记忆都真的在欺骗你，到底在这个不断重复和倒带的世界里，还有什么是真正意义上可以相信的？

布鲁斯忍痛了一声。他把枕从脸上拿来, 皱着眉适应室的光线，手指意识在床铺上逡巡。他没找到遮光的布料, 他摸到一片漆黑的披风。

——除了，他不能相信那双绿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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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依然很痛, 夹杂着酒和恐惧毒素的负面影响。事实上布鲁斯判断药效应该已经从他上代谢掉了才对, 这痛苦，只是他自己行为的反噬，简单来说，是他自找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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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在模糊和朦胧的视野里, 费解地望着他的背影, “你应该已经消失了。”他说, 疼得像是小丑在用锤不间断砸他的太。

“什么，怎么, ”布鲁斯困惑极了，他在昏睡骤醒的浑噩中寻找自己的用词，说, “你怎么在这里？”

“那就不要再听别人的声音了，”蝙蝠侠说，声音低而平静，“听我说。只需要听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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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幻想蝙蝠，不是狂笑，宝宝们不怕

——2024年7月1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