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推动针，抵在肤上，又突然笑了一。

“顺便一提，小托斯上次从蝙蝠里拿的恐惧毒素，恰好就是这一款，”布鲁斯满意，“我想这很容易解释为什么提前留存的样本恰好少了那么‘一儿’。”

小丑：“等等，等等！不——不不不不不！”小丑尖叫起来，“你在开玩笑？你要对自己的什么？！”小丑转而哀求起来，“布鲁斯——蝙蝠侠，住手，住手！我承认我从来不是一个好的室友，但我至今为止还从来没有过什么！我不想消失，我不想消失，我们还没玩过任何一次游戏！蝙蝠侠！！！”

布鲁斯低声说，“我从来不和你开玩笑，小丑。”

针尖肤。血。接着把针彻底粉碎，毁灭一切痕迹。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平静得足以令任何一个人胆寒。

小丑尖叫着、怒骂着、哀求着，但这对于布鲁斯的意志力没有起到任何阻碍。

布鲁斯静静地看着小丑疯了一般抓住发，蹒跚着后退，跪在地上。

他已经到恐惧毒素开始发挥效用，他前发黑，脑袋疼得像是被小丑一锤砸在上。他到恶心，但是忍住了呕的望。他所见到的视野终于开始扭曲和变形，取代了酒带来的微醺和快乐。

地面破裂，沥青般的影顺着裂往上攀登，凝聚怪般的尖爪。

它们把小丑抓住，吞噬他，合并他，同化他——最终那影化成一个熟的形状，一个漆黑的怪单膝跪在地上，慢慢抬起了。

布鲁斯在那双惨白护目镜里看见了自己。

“……蝙蝠侠。”他轻声喃喃。

蝙蝠侠直起了。“这是不明智的，”他开第一句话就是没没尾的批评，嗓音喑哑得像是地狱炭火。

布鲁斯不知为何没能忍住一个笑。他有想要歇斯底里地笑起来，但他忍住了这个冲动，否则的话他觉得自己也太过于像一个疯了。“正是因为小丑从来没过什么，”布鲁斯为自己解释，虽然他也不知为什么自己要对着自己解释，“他显得太‘好’了。我不相信一个小丑在我的脑里，会贴心得像是一个提醒我真相的记事本，我不相信一个从来都没有试图诱惑我、试图使我犯罪孽的小丑，哪怕他只是我的一个幻觉。”

蝙蝠侠轻哼一声，“因为你不需要引诱，就已经自己往去了。”

布鲁斯为了忍住笑容而咬了咬。

“是你的选择使我们来到了这一步。”蝙蝠侠说，“你把自己的神搞得七八糟，你第三次的污染自己，只是为了搞清楚我到底是谁。”

布鲁斯看着他。“正是。”他说。

蝙蝠侠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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