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他这一路走过来的姿势是否自然，他今天着装是否符合哥谭上社会的标准——杰森不在乎自己丑，他会亲手向敢于笑话他的任何人证明这一。但是他不能忍受布鲁斯的名誉因为他而受损。他穿着阿尔弗雷德亲自约裁为他手工制的西装，他自己把蝙蝠侠送给他的第一枚蝙蝠镖涂成红，小心翼翼别在领。杰森迎着布鲁斯的目光，意识地昂首，他要展示最好的自己。尽杰森现在知，他其实不用追求成为“最好”——他只需要成为他想的他自己，来自家人们的是永远不会动摇的。

他们同时笑了起来，向着布鲁斯和小托斯的方向走了过去。

成年人们面带温和的、守望的微笑，站在原地等待着他们。

杰森笑起来，锋芒毕，意气风发的：“你提醒我了。我想起来我还没有找布鲁斯要我的成年礼。”

提姆耸了耸肩膀，“之前有很时间布鲁斯也只喝姜汽，你肯定还记得。”他轻声说，“那时候布鲁斯一天二十四小时神经都绷着，社宴会比夜巡哥谭更令他不耐烦，那对他来说只是一浪费时间，只有夜幕降临了，等到切换成蝙蝠侠时他才能他自己。”

杰森以一明锐的目光同提姆对视，提姆停顿了一，最后妥协般了。

提姆：“我不能喝。”

提姆也转过来看他，“那些都是姜汽。”提姆调。

杰森说，“好，那我彻底没问题了。”他伸胳膊，为自己捞了一杯酒，有一瞬的心虚之后，立刻理直气壮起来：他今天成年！虽然可能不是份证明上的正式成年……但是他呢！他今天成年了！

在这样的目光里，杰森不知为何有一瞬到了些局促。

“两份，”提姆提醒他，“布鲁斯和蝙蝠侠的，你应该得到两份。”

杰森：“我就假装相信你没喝过。”

“你要不要？”杰森问提姆。

提到这个话题，使他们意识在派对上寻找起来，想看见那个熟悉的影。

“哦——”提姆忍不住捂了捂额，“他今天是不是喝了不少？”

“我不知需要等到什么时候，‘蝙蝠侠喝酒’才能变成一句正常的、不会令人到匪夷所思的描述句，”杰森有无奈，说，“但我知他今天在为什么而开心。我不想阻止他，反正今天哥谭和平，不需要蝙蝠侠保持着那严苛的非人的清醒——对不对？”

提姆想了想，说，“那你可以放心了，确实没有。”

“是姜汽。”杰森并不惊讶，他早就知，但是略带些好笑地这样重复。

“今天你说了算，杰森，你说了算。”提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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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杰森说。

没有在派对上和别人打起来，小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