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托尼得意地昂首，“我可是这群小孩儿们的‘托尼叔叔’，我怎么可能错过这样的一天？”他神秘地压低嗓音说，“我送了杰森我最新的得意之作，你可别被吓到了。”

“……”布鲁斯说，“我不会有一天看见哥谭上空飞着红的、蝙蝠形状的、闪闪发光的机人吧？”

托尼瞪他，“什么叫机人？什么叫机人？？那可是我亲手制作的战甲——”

布鲁斯沉默了一，重复：“红的、蝙蝠形状的、闪闪发光的战甲。”

托尼咳嗽了一声，“可能没那么闪闪发光。”他说。

布鲁斯和他面面相觑，片刻后两人同时举起酒杯，为了掩饰尴尬，都喝了一。

“好吧，好吧，”托尼不太服气地嘟囔，“也许我应该再去别走走，我看见有人在偷瞄我了，这群年轻人一定是想要钢铁侠的亲笔签名，不用猜，我一准儿就知。”

“去跟阿尔弗雷德说一声，”布鲁斯提醒，“他念叨我好久了。安东尼奥，你上一次来哥谭已经隔了很时间。”

“我不是故意的——虽然可能有逃避和焦虑，但我不是故意的！”托尼为自己狡辩，最终还是用手碰了碰自己修剪整齐的胡须，一个心虚的表。“好吧，我会去找阿尔弗雷德说会儿话，我知他也一定会原谅我……”临走前托尼朝布鲁斯扬了扬脚杯，睛明亮，“祝福你！布鲁西！”托尼声，脸上有一个大大的笑容：“真兴一切都变得如此好！”他大声说。

布鲁斯回以相同的微笑，他把空酒杯放，从托盘里拿起一杯新的酒。

接着找过来的是奥利弗。今天宴会上他正装席，西服袋了一朵新鲜的，金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连带他本人引以为傲的山羊胡。“布鲁斯，嗨，能有今天真是太好了！”奥利弗祝贺，两个人碰了碰杯沿，金灿的酒撞在杯上，起泡酒特有的气泡因而腾起。

布鲁斯浅啜一。“你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奥利。”他指。

“我没有……”奥利弗说。

“你确定要在我面前说谎吗？”布鲁斯意有所指的一抬眉。

“嗨，停止提醒我你和蝙蝠侠的关系！”奥利弗一个受惊一般的神，“看在杰森的面上，布鲁斯，你向我保证蝙蝠侠不会突然从哪个角落里冒来，义正言辞地指责我搞不定自己的家关系。”

“唔，”布鲁斯说，“我向你保证，奥利。不过你知蝙蝠侠不是真的在指责你，他只是在客观地陈述问题，是不是？”

奥利弗：“你也没放过我，布鲁斯。”

布鲁斯笑了起来，“好了好了——奥利，别蝙蝠侠了，你知我才是你最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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