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芭拉思考了一，“也好，”她说，镜后的双浮现快乐的神，“希望迪克没有被卷其他人的争吵里面去。——顺便一提，有时候我觉得迪克也有拱火人的质，你觉得他是跟你学的，还是被克拉克给带坏了？”

黑蝙蝠毫不犹豫：“全都是克拉克的错。”

芭芭拉大笑：“全都是克拉克的错！”她嚷嚷，“真兴听见你没把一切都揽在自己上，不过布鲁斯，你这么说不会惹蝙蝠侠不开心吧？”

黑蝙蝠已经理清了这个地球磕cp的现状，在熟读三千同人文之后，他现在已经是一个决定亲手纵自己cp的混邪党。怎么说呢，和布鲁斯期的摆烂挣扎相比，黑蝙蝠显得一步到位。

黑蝙蝠并不意外听见芭芭拉这样说，他已经发现这个家里迪克是蝙布or布蝙的清无差派，杰森是蝙布蝙的互攻无差派、提姆是蝙布洁癖派、达米安是蝙or布的角毒唯派，呃，夜枭是布鲁斯毒唯派，——而女孩儿们基本都是可拆可逆的杂派。

也就是最可怕的那一类人。

黑蝙蝠心平气和，他顺着芭芭拉的话说：“蝙蝠侠才不在乎这个呢，”黑蝙蝠故意哼了一声，以一明人都能意识到的刻意和别扭，“他不着我，而我和堪萨斯小镇的记者怎么打，也不关他的事。”

芭芭拉被逗得直乐。“你比之前的神状况好多了，”芭芭拉着角说，“布鲁斯，很兴看见你和蝙蝠侠的还是这么好。先这样吧，我去园那边了，爸爸，你们是不是要再说一会儿话？咱们晚见。”

黑蝙蝠：“好。”

他表正常，心里却无法不到一如释重负。

是的，这场面真的太奇怪了，他由衷希望芭芭拉不要现在就意识到真相，更不要在其他人面前戳穿他的扮演。

因为，从第三视角来看的话，那这个场面的真实况就会变成：

一、来自另一个地球的黑蝙蝠，伪装成布鲁斯。

二、来自另一个地球的黑蝙蝠，伪装成和自己的秘密份即蝙蝠侠谈恋的布鲁斯。

三、来自另一个地球的黑蝙蝠，伪装成和自己的秘密份即蝙蝠侠谈恋的布鲁斯，同时和来自堪萨斯小镇的记者克拉克·肯特不清不楚。

而克拉克·肯特的秘密份是超人。

明明在场的只有黑蝙蝠一个人，但是现了黑蝙蝠、布鲁斯、蝙蝠侠、克拉克、超人，绝妙的五人关系。

……真不想知旁观了这一切的詹姆斯·戈登到底会怎样想。

黑蝙蝠克制了一自己的神，以一布鲁斯式的无辜表看了过去。

他发现戈登正在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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