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布鲁斯后退一步，警惕地说，“你也被污染了？你也要磕蝙布？”

“不。”蝙蝠侠有一受到过多关照的不适，不由得环抱起双臂，这个动作里既有防御也有抗拒。“在你里我又到底是什么形象？”

布鲁斯扭看他。“杰森，我在你中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旁听的杰森立刻竖起耳朵，并且忍不住把向前倾，准备随时切布鲁斯和蝙蝠侠中间，把这两人隔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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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我不是，我没有。”

蝙蝠侠：“……”

布鲁斯审慎地盯了他一小会儿，然后说，“好吧，或许你仍然需要一个检查，还记得恐惧毒素吗？”

蝙蝠侠自然不会把这小伤放在心上。一方面是他自己同家人或队友们动手都要比这个更加凶狠，当然，是在必要况；另一方面是正如杰森所说，这一拳挥之后蝙蝠侠心里稍轻松，像是一场事件结束后的句号，像心底那堵亘久的冰墙，悄悄落了一块。

陷阱，但是这不痛不的陷阱又能有什么用？蝙蝠侠顺着对方的意图，故意重复：“我承认你们磕的是蝙布cp，可以了吗？”

“没有，小事。”蝙蝠侠说。

布鲁斯：“……”

以及，果然走廊上有人。

是布鲁斯·韦恩。

杰森没办法开，因为他满脑都是《十分钟浪漫救援》那本畅销书里柔弱总裁的傻白甜的脸，充满了哥谭骑士英雄救的hurt and fort——也就是说，ooc到蝙蝠家族本人都不认识。这么久以来杰森作为这本畅销书的作者，还好好潜伏在家族里、没有被拉来鞭尸，多半也有这个缘故。

杰森早已经窜了去，躲在布鲁斯背后，窃窃私语，告黑状：“布鲁斯，他凶我，他审问我，他还造谣说你和蝙蝠侠是同一个人，”杰森嚷嚷，“这个蝙蝠侠坏得很，你可不要被他骗走了。”

布鲁斯无可奈何地看着蝙蝠侠，又顺手拍了拍杰森的肩膀。

杰森冲布鲁斯一个讨好的微笑。

刚刚杰森挥的一拳，正慢慢在蝙蝠侠脸上浮现淤青。

刚刚绞尽脑把小托斯打发走，顺着迪克的创人路线走到面一层，结果正好被蝙蝠侠铿锵有力的宣言糊了一脸，布鲁斯·韦恩被哽了一。

杰森立刻手用力，刷拉把门一拽，顿时走廊上的灯光。

布鲁斯又回看蝙蝠侠，“你们打架了？”他问。

布鲁斯平静地说，“一个凡人。”他说，“我看过你的检测报告，顺便一提，没敢全给阿尔弗雷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