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该为哥谭正名，但是我受不了了，——说真的这个虫就是个，它在我们哥谭连一晚上都活不过去，而且谁让它这么倒霉撞到蝙蝠手上？那是它活该。”钢骨听起来态度十分鄙夷。

然后史夫回忆了一上次大事件里合作过的蝙蝠侠：

另一个让史夫记忆颇的是正义联盟表的态度、他们对蝙蝠侠的信任。这甚至不是故意表现来的，它自然而然发生，这些人是多年合作的队友，对彼此的信赖骨髓。

正义联盟动作一顿，整齐划一地加快速度，在地面尽最大努力清空敌人。

不知为什么那一战所有敌人都哭着喊着跑回去了。站在地面仰望对方狼狈逃窜的背影，国队很想说我们地球人也不都是这么可怕的，他张了张嘴，最后又闭上了。

你们正义联盟没听见我说话吗！你们是不是有病——钢铁侠正要抓狂，突然听见公共频里一个喑哑慑人的嗓音：“蝙蝠侠在线。”那个听起来不知恐惧的声音说，“我把密码提取安装在主控台上了。钢骨，钢铁侠，报告，你们破解密码需要多久？”

那是复仇者联盟和正义联盟的第一次合作，两方人对彼此还没那么熟，于生涩的磨合阶段。敌人则大军压阵，天空里密密麻麻都是外星舰艇，看上去着实令人绝望。

“你们正义联盟……”猎鹰犹犹豫豫地说，很想吐槽又不敢吐槽。

钢铁侠和钢骨在复仇者大厦破解舰艇密码，他正焦烂额，突然骂了句脏话：“妈的！”他叫起来，“有人潜去了，谁找死，谁登去了？！”

漆黑哑光的凯夫拉铠甲，稍不留神就能后退一步隐藏到影里面去。鹰抱怨过一次“蝙蝠侠真的很难定位”，那黑暗确实同纽约众人闪的亮显得格格不。

件避之不及、遭人白的事。

“不不不，‘你们哥谭人’。”绿灯侠挥舞着一个绿的拳，英勇地纠正。

猎鹰：“？？？我又说错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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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人们对小众向的接受程度，远远没有现在开放。

史夫也对蝙蝠侠狠辣的手风格印象刻。是的，敌人是不守规矩的外星人，蓄意侵地球的外来者，确实不必对敌人有任何留手……但是拆卸掉对方四肢甲壳的拷问方式是不是太过了？到最后那只颇似外星虫族的敌人哭得涕泪俱，什么报什么秘密全都一脑倒了来，而超级英雄的频里一片死寂，所有人屏息凝神，一句话都不敢说。

“？”娜塔莎激起了莫名的对抗心，“新兵，别为此震惊，那是你没看过我们拷问，回我负责把你这一课给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