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右边立刻回嘴：“布蝙！怎么就不能是布蝙？你被揍了这么多顿，难不想看大蝙蝠倒霉？！你想想蝙蝠被■■再■■■，难不觉得解恨？！”

蝙蝠侠：“……”

蝙蝠侠听得脑壳嗡嗡响。他掀起斗篷遮住，后退一步，隐黑暗。

最后一站，他去看了小丑。

小丑是他希望永远也不要遇到的那敌人。小丑在最的单独关押病房，阿卡姆疯人院剥夺了他的自由活动权，拘束服捆住他的四肢，令小丑只能抬着脸，盯着上单调的灯光。

蝙蝠侠在门站了一会，小丑一个字也没说。

那张令人厌恶惊惧的惨白的脸上，连肌纹理都死死板着。

小丑没有笑。

小丑笑不来了。

“——你果然也恢复了那段记忆。”蝙蝠侠轻声说，“看，这个地球不是你的乐园。”

也同样不是我的。

到底是怎样的命运在决定这个宇宙，到底是什么条件会令地球重启？

没有人知。

只是蝙蝠侠早已决定好：就算无数次从再来，他也要尽量张开他的披风。

他要庇护他的小鸟，他要庇护那群傻乎乎的同伴，他要庇护目之所及所能够到的每一个人。

每一次。

——每一次。

3

哥谭医院的病房。

“你来了，”哈维·丹特靠坐在床，看起来还有些狼狈，但是基本已经脱离了病危。“我本来还想说不用费这个事，你不是也被狠狠折腾了一顿吗？阿尔弗雷德是不是骂你了，谁让你被那个叫什么——林肯·奇，蠢货——对，被那个蠢货拉着楼，布鲁斯。”

布鲁斯左臂打着夹板和绷带，用右胳膊抱了一捧，新鲜的橙系束十分讨人喜，也能衬得人神采奕奕。“我想来看看你，哈维，”布鲁斯放轻声音说，“都是为了替我传话才让你受这个伤，谢谢你，朋友。”

哈维有不自在地侧过去。他咕哝：“别，布鲁斯，你听起来好傻，真的好像那会被骗钱骗的公哥，”提到这句话让哈维想起一件事，“怎么，最近疯传的布蝙cp又是怎么回事？”

布鲁斯迎着哈维打量的视线浅浅一个笑。“没什么，哈维。”他小声否认。

于是哈维·丹特倒一凉气，他觉着布鲁斯越否认这件事越稳，顿时到一阵火烧火燎的心痛，差从病床上蹦起来。“你居然喜上蝙蝠侠！！”哈维咆哮，“我说‘喜上’不是‘喜上’——这不重要你这个蠢货——重是，蝙蝠侠每次都把我痛揍一顿！布鲁斯！你居然喜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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