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笑了一声。/

/是的, 观众们, 是的，我也觉得这很荒唐。但我忍不住这声笑，我甚至笑得越来越大声。我用力攥住洗手池的台面，以防我笑得浑颤抖以至于跌去。我上气不接气地笑着问他：“你好，蝙蝠侠。蝙蝠侠，你好。请问你有何贵？”/

/我说不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我也本不知我自己在笑什么。可能是睡前喝的威士忌终于起了作用，我到一阵轻飘飘的带着眩的快乐。我真的，我不在乎。或许蝙蝠侠会给我一拳让我清醒呢？或许蝙蝠侠会把我的池里。啊，我甚至有些期待这个。/

/——蝙蝠侠没有说话。/

/我自顾自地像傻一样乐呵了半天，蝙蝠侠就那样站着，像死人一样看着我。盥洗室里回着我歇斯底里的笑声，让我觉得说不定心理医生次会给我换开别的药。我听见我的大笑慢慢变成一尖叫，浸满噩梦惊醒后的恐惧与绝望。蝙蝠侠还是那样站着，不言不语，像石，像一堵无声反的墙。我突然到一恶意的愤怒，我攥着洗手池的台盆，愤怒到浑都在颤抖。“你为什么不说话？”我质问蝙蝠侠。/

/蝙蝠侠当然什么也没说。/

/于是我敌视地看着他。我瞪着他像在瞪视梦中的假想敌，我这一瞬间真的恨死他了，我这辈还从没有这样恨过任何一个人。我用几乎要从他上啃咬一块来的语气，说：“。”/

/尖耳朵的怪消失了。/

/我也从梦里醒了过来。/

他沉默了一会，手指无意识地轻敲键盘。

/第二次那发生在一场宴会上。是我举办的，当然是我举办的。在这座城市里很少有人敢直接拂了韦恩的面。说实话我不太记得宴会的细节，因为它们都差不多。如同枝硕果的亮闪闪的玻璃灯，金的银的象牙的玳瑁的舞池，努力把自己西服礼裙里的男男女女，酒——当然——还有酒的香味。喝醉后酒会变成一腐朽发酵的臭，但是，至少在能带给我一瞬间眩旋转的欣时，它闻起来很香。/

/现在想来，我也说不清那一时我的心态，好在世人中韦恩总是喜怒无常的。我站在旋转的舞池中央，突然推开了围上来的男男女女，我没有给任何解释，无礼得像那第一次来这场合的暴发。那些人第一次来的时候，这群自诩贵族的家伙会躲在面后窃窃私语，笑话那些人像一群刚溜动园的猴。我现在觉得理应也有人躲在西洋扇背后耻笑我，但我环顾一圈，只看到仰视我的怯怯讨好的神。/

/这反而更让我索然无味。/

/我走到台，那无趣使我泼了杯里的香槟。万丈楼在我脚，我低，哥谭在冲我微笑。我时常有一纵一跃的冲动。我觉着这没什么：哥谭会接住我。/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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