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联盟其他成员在背后默默地望着蝙蝠侠。

“是我的错觉还是怎么的，”绿灯侠说，“虽然他穿着西装，但我好像看到一个黑漆漆的披风在他背后飘。”

“你好，天才，”闪电侠说，“我好张，你怎么到直视他的？天啊我待会儿要怎么跟他说话？万一我不小心喊错名字了怎么办？他会当场变吗？”

绿灯侠摆不在乎的态度一耸肩：“我不常在地球呆嘛，谁他妈认识布鲁斯·韦恩？”

“嘘——嘘——”闪电侠连忙阻止，“天啊你把他的名字说来了！没事吧，没事吧？我好担心会发生什么，他会把瞭望塔上所有冰淇淋机都撤走吗？”

绿灯侠哼了一声，不屑：“阔佬，让他放过来。里，你也别这么小心翼翼的，我看那些哥谭杂志上不是也天天同时提到他们两个人吗？让我们看看真正的哥谭人都在什么——钢骨，嗨？钢骨？？”

钢骨有死机，那双睛明显放空了一会，才慢慢聚焦起来。

“……这比我想象的还要更有冲击力，”钢骨痛苦地说，“我不能，我是说，蝙蝠侠的表居然真的现在布鲁斯·韦恩的脸上？！”

绿灯侠：“你居然直接就被击沉了！钢骨！亏我对你这么有信心？”

钢骨：“我是哥谭人！！！”

这个词在此时似乎能解释一切事。

只有超人默默回过来。“同伴们，”超人沉痛地说，“你们有没有意识到一件事，就是说，其实你们声音超大的？”

在他边，布鲁斯·韦恩甩给所有人一个蝙蝠侠的死亡视线，转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所有人都在这个视线里冻结。

正义联盟：“……不，蝙蝠侠和布鲁斯绝对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每个人都在门外了心理建设。对布鲁斯·韦恩了解最少的最快摆脱刻板印象，譬如常常在其他扇区执行公务的绿灯侠，譬如拥有海底王国的海王。反过来，越是同时了解布鲁斯同蝙蝠侠这两个人的，就越是难以直视那张媒上笑容款款的脸。

最后门只剩钢骨和超人。钢骨停顿了一说：“……我屏蔽了我的视觉系统，把看见的韦恩的脸替换成了蝙蝠侠的。”他有些怜悯地抬看了看超人，“你加油，超人，去面对你的世界第一拍档吧。”

超人好可怜。超人同蝙蝠侠和布鲁斯都认识好多年了，他真心实意祝福自己的好朋友幸福。他在当面见证过布鲁斯换上蝙蝠侠制服后已经过心理准备了，只是没想到，蝙蝠侠用布鲁斯的上浮时居然这么有冲击力。

一片混中超人想：呜呜我cp是真的，什么叫永不分离，什么叫灵魂啊！可是怎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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