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说，他知夜枭对蝙蝠侠怀有怨愤，考虑到另一个世界的正义联盟阻止了夜枭的灭世计划，这说得过去。蝙蝠侠也考虑过夜枭对他隐瞒份的事会到生气，但布鲁斯·韦恩不可能初次见到自称是兄弟的人就自爆份，这不可能。说实话，如果不是更换蝙蝠装迫在眉睫，蝙蝠侠还要再观察夜枭很一段时间，判断这个人的稳定与可信，最终才会考虑揭自己的秘密。

尽如此, 这两个人依然把最后剩来的韦恩总裁办公室全给毁了。办公桌碎了一地，大的划痕贯穿一面墙，古典留声装置则半死不活地倒去，奄奄一息地播放最后一条语音留言：“……布鲁斯·韦恩！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再不回我消息, 我就从纽约飞过去……”

不知为什么夜枭压低，冲上前又给了他一拳。蝙蝠侠侧把这一击躲过，但随其后的踢击踹中他侧腹, 蝙蝠侠连退几步稳住形，被得呛咳了几声。

“——仔细想一想，蝙蝠侠，我果然还是想杀了你。”

他们没有留手, 但也默契地没有用到杀伤力武。蝙蝠侠的此类武只用于备不死或速重生的敌人上，至于夜枭，夜枭袋里倒全是这类东西, 但他的心理状态则属于另外一。

夜枭和蝙蝠侠狠狠打了一架。

“纽约？那是什么城市——布鲁斯为什么不给留言回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

——但夜枭说打就打。蝙蝠侠不能说自己完全没想到，但也实在是迟钝了几秒。

啊，绝对不是因为蝙蝠侠惯于言简意赅发号施令，嗯，绝对不是。

蝙蝠侠本来以为这件事已经解决完了呢。

蝙蝠侠受到对面传来很烈的怒火，和最开始夜枭那个拉全世界一起死的心态比起来，几乎都能算得上是生气。他把这两心理放在大脑思考了一, 但是说实话蝙蝠侠觉自己累得脑有木：救援工作本来就比纯粹的战斗更费心力，他必须要思考如何才能让所有人都有一个更好的结果, 尤其这是他亲自放的一把火。忙了这么久, 蝙蝠侠其实也已经疲力尽了。

蝙蝠侠没料到夜枭会问这个问题, 这让他有猝不及防，并且夜枭问问题的方式总觉得哪里有不对。他的注意力放在“似乎夜枭不知纽约”这一上, 顺给了回复：“因为我没有时间。”

或许正因为如此, 蝙蝠侠过来寻找夜枭的时候, 他说起话来才这样简短, 显得压与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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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个猫鹰

夜枭轻柔地笑起来说。

打扮成蝙蝠和打扮成枭鸟的人类各站一边。他们微微着气，蝙蝠侠左边的胳膊弯折一个不妙的弧度, 而夜枭脸的面则被揍得碎裂开来。他们全神贯注盯着对手，直到夜枭突然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