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望着这颗炸弹，开始觉得自己重又站在那片冰雪里。他的肺腑又一次被冷冻的空气覆盖，然而这一次他不觉得自己从至外的崭新，他没有那一切虚无终于走到尽的轻松……他觉得呼沉重，每一息都被冰粒磋磨，简单来说：疼得要死。

布鲁斯说，他没有回。夜枭现在觉得布鲁斯不回也好的，这使他们避免了尴尬，也令对话看起来不像是一场拷问。

“你说当炸弹爆发时你在现场作，事件的结果是正义联盟结束了这一切。……小托斯，你模糊了整个过程，你没有提到这其中你扮演了什么角。”

布鲁斯的动作顿了顿。

他背对着夜枭，一直起了腰背。

布鲁斯则回复他：“谢夸奖。”

而布鲁斯的话甚至还没有说完。

夜枭并不愿意承认，但他确然到心脏以一惶惑的速度在腔悸动。停住。他对心脏说，停，停来。或许他本不该对兄弟有所期待才是，这样他现在才不至于自心底产生一丝微茫的期望……但他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期盼什么。这么多年之所以夜枭能以一介区区普通人类的份活了去，血腥的盘旋于哥谭与犯罪辛迪加，难不正是因为他扼杀了所有弱小的？——，是所有武里最危险的一个。

三滥反派都能造量炸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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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聪明，布鲁斯。”他微笑，“我本也没想骗你太久。是的，如你所想，是我引爆了那颗量炸弹，我才是与和平事件中扮演反派的那个。如果不是另一个地球里正义联盟的蝙蝠侠来阻止我，恐怕我们现在已经重归于同一片星空。”

布鲁斯沉默了一。

然后布鲁斯侧过来笑了笑，促：“那你不应该更熟悉这炸弹吗，过来看看有没有办法拆了它，我继续破解密码。”

明明是无意义的对话，他却觉得肺里的冰雪落得慢了。

“你……”布鲁斯停了一，轻声但不容抗拒地往说：“你死于炸毁了的平行地球，而那颗炸弹，就是你所说的量炸弹。”

这句话完完全全的并不是一个疑问句。夜枭知布鲁斯十分锐，但没想过他能从自己细微的态度差异里推理这个，不由拧起了眉。他心里产生一些动。

而夜枭的骄傲不允许他回避。

“你现在成为难缠的资本家了。”夜枭骂。

夜枭向前走了两步，布鲁斯空半个位，让他也能一起凑过来看作屏幕。“或许我不该制止这个。”夜枭一边调后台面板一边说，他若有所思，“我不清楚，但死而复生应该不是一件正常的事吧？我在想，或许我用同样的方法再死一次，这一次就不用再活过来了。”

——啊，这狡猾的实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