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真的有疯。”连夜枭都有些踌躇, 斟酌着问：“你看过神科了吗？”

布鲁斯一瞬间非常难以言说的表。“怎么连你也，”他尴尬地说，“不知我的表现哪里让你觉得我神有问题，但是，是的，我真的看过神科——医生说我没病。”

“？”说实话夜枭不是很信，“哪个医生？”

“我说来你认识吗？这也是两个平行世界的共同？我们相对应的人是一模一样的？”布鲁斯迅速问，“那我说几个人名吧，莱斯利·汤普金斯？呃，哈莉·奎茵？”

夜枭想：那完了，在他的世界里哈莉是只猴。

——他简直不敢想象布鲁斯的神状态能有多糟糕。

一突如其来的怜现在他心里，夜枭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对布鲁斯说话的语气都放轻了：“赶快把猫鹰法这件事搞完，”夜枭促说，“或许你最近只是太累了。”

布鲁斯：“？？”

布鲁斯觉得这个展开有哪里不对，他似乎经常——天啊怎么会变成经常——从别人那里获得这怜的目光，最开始是迪克，后面发展到整个蝙蝠家族。

怎么回事。布鲁斯自我反思：我在夜枭面前好像还没有开始人格分裂，我到底哪里像一个神病患者了？！

布鲁斯委屈，布鲁斯不说。

布鲁斯决定把猫鹰法这件事搞完。是的他最近真的太累了——主要是心累。

坠落到地底的男人重整旗鼓。他看起来半都没有被刚才差窒息的突发事件困扰，那双蓝睛睁开时依然明锐有神，不知是什么使他定自己的信念。

布鲁斯·韦恩。夜枭在侧面观察他，用一新的目光打量这个已经大的弟弟。他们分开太久了，以至于夜枭看见布鲁斯的一切都是新的。他曾想象过布鲁斯大后会是什么样，最开始布鲁斯的表现略有贴合他的想象：一个被韦恩家族照顾很好的贵族弟，傲慢、漂亮、但有自己的手腕，面对袭击的敌人时灵活使用自己的社会地位与金钱。

但后来夜枭发现并不止如此。很有趣的是布鲁斯·韦恩像一团皱了团在一起的纸团。略看起来表面上光鲜亮丽，浑圆地完满，细看则全是裂痕。他开始好奇每一条裂的背后是什么，以及把纸团展开之后，里究竟藏着什么东西。

——或者你罪恶如我。

——或者你有一颗黄金般的心。

夜枭的胃被好奇心钓起来。他觉得这个世界也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他开始有一不想止步于旁观了，他知仅仅旁观是不能打动他这个表面看来很好接近的弟弟的，他开始思考到底是什么动了布鲁斯，让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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