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确实从不关心我们。当然我不是说他不关心，只是蝙蝠侠从来‘不说’，不是吗？”提姆指，“这是不是一表达障碍？”

“但是布鲁斯会替他说。”迪克停脚步，低看着提姆，“这听起来有像是布鲁斯替蝙蝠侠承担了表达和接受的那一分。”

“是的，我认为这很能说得通。所以话题又来到了我们之前认为蝙蝠侠和布鲁斯两个人之间最可能的一相方式，”提姆说，“‘关系妄想’，这也是神分裂症的其中一表现。”

迪克叹了一气。“可怜的布鲁斯。”他说，“他们到现在都在否认和彼此的关系。”

“但我认为之前的况还没那么严重，”提姆也跟着皱起眉，“你觉不觉得今天泼过酸之后布鲁斯的表现有怪怪的？”

迪克“呃”了一声，“确实。”

两个年轻人冥思苦想了一会，同时叫：

“用力过猛，”迪克说，“布鲁斯好像很想让别人知他是布鲁斯，穿蝙蝠装的布鲁斯，我是说。”

“他在表演！”提姆也喊，“他在表演‘布鲁斯’给别人看——问题是，为什么？”

迪克张起来：“蝙蝠被人监听了吗？”

“这不可能。”提姆开始在键盘上快速敲打，“这绝对不到。这么多年来，蝙蝠的系统升级到连钢骨都不能一瞬间突破，没人能让布鲁斯在蝙蝠里伪装自己。”

“天啊，天啊，布鲁斯，”迪克拼命挠，“不就是这段时间我们都没有回家吗——你到底都经历了什么！猫鹰法带来的威胁有这么大吗？？”

突然提姆放在键盘上的手停了来，他一转过脸，脸由于一个惊人的猜测而发白：

“迪克，”提姆胆战心惊地说，“你觉不觉得——这对空气的表演，像是知觉障碍？布鲁斯之前有表现过幻听幻视吗？”

迪克简直快不上气了：“我的天啊，布鲁斯病重到都现幻听了？！”

作为家族里自认肩负起最重责任的，迪克现在想把给布鲁斯带来这么大压力的双面人和猫鹰法全狠揍一顿，最好icu连住半年。“我不知……”迪克满怀愧疚地说，“布鲁斯原先一直好好的，我罗宾那会儿蝙蝠侠都会和我开玩笑，那肯定是他们神状态最好的时候了。一定是我搬去布鲁德海文后不够关注他，天啊，我到底都错过了什么？”

提姆开始用更大的力气敲键盘。“那和你没关系，”他分神安迪克，“我去游学前蝙蝠侠神状态也很正常，这和我们都没关系，一定是猫鹰法的错。让我把这个躲在暗角落里的猫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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