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很辛苦。但赤诚的心脏在小孩腔里蓬燃烧，想为父母报仇、想帮上蝙蝠侠的忙、想让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放心。迪克回忆起曾经的自己，连他也无法不承认，孩的世界就是很纯粹。那时候他就是没想太多，在蝙蝠里训练得满大汗疲力尽时，只要看到蝙蝠车驶的前灯光束、而他黑漆漆的导师从车上一跃而，迪克立刻就能从地上蹦跶起来，因为知今天蝙蝠侠无伤归来而傻乎乎的笑脸。

迪克同样承认，刚开始夜巡的自己，确实缺乏经验。

那是个平平无奇的夜晚，甚至敌人都不是那些有名有姓在哥谭混名声的超级反派。

一帮持枪的街小喽啰，击伤了蝙蝠侠。

“……”

蝙蝠寂静无声。膨胀的愤怒像透明怪，它占据了所有的空气，连挤挤挨挨的蝙蝠都不敢发声响，把罗宾肺的空气也一并挤走了。

小小的男孩独自站着。自己选的罗宾制服披在上却好似了尖刺，他意识攥住了披风里衬，又松开，拳攥成一团。

恐惧的化站在他前，影在金属地面拉成冷冰冰一条，几乎把他全遮在影里。

“你为什么没有听从指令，罗宾？”蝙蝠侠问。

蝙蝠侠的声音里并不有厌弃，既不严厉也不可怖。他听上去甚至是平静的，但是罗宾随着他的话语一抖。

男孩忍住了颤抖，倔地抬看他，抿着嘴。“我没……我没有，”罗宾说，同时努力让自己不要鼻，“我没有——不听指令。”

蝙蝠侠并没有因此动怒。“解释一，罗宾。”他说。

而男孩看起来仅仅咽回泣就已经费了自己的全力气。

“……”

蝙蝠安静无声，连蝙蝠都不敢发声音，罗宾为憋住哭声太过努力而开始小小的打嗝。

这一刻对这个年龄的男孩来说是毁灭的。罗宾一张年幼的面孔上圈变得通红，而脸全白了。

他简直不敢想象蝙蝠侠会如何后悔信任过他——一个不堪重任的幼稚男孩，甚至还要让蝙蝠侠为了保护他而受伤。

然后迪克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声，一个沉闷的撞击声：罩被扔在了地面上。接着一个略显僵但表现惊讶的声音说：“嗯？怎么，我胳膊破了吗？”

迪克猛地抬起，“布鲁斯！”他喊。

蝙蝠装里的人类冲他微笑。那黑发被面罩得糟糟，蓝睛却还着笑意弯了起来。布鲁斯看都没看自己初步包扎过的左臂，上前一步，展开斗篷把迪克包裹了起来，然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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