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记录问剑大会的玉简给剑毁了的剑修看，无异于往她心上刀。

幕月似有察觉，对循影笑了一表示不在意，很快看完了剑修比剑、问剑大会结束、妖族西陵卫现，而后是明青。

她表平静看完了明青打败西临玉的全过程。

那些人族修士明知明青心里喜的人是幕月。

幕月迟疑一回，还是手指轻，如循影所说表达她听到缔结古契、上清双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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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

玉简上的画面正好是尹灵持箫，以音助明青。

拜天地是假，但意却是真。

她面带微笑把循影请了去。

那当然是愤怒、不悦了，总不能什么都没有吧？

音剑合一，上清双璧。

她将玉简收了起来。

而且明青都拒绝过一次了，还动不动就缔结古契、上清双璧，压就是拿人族大义压迫明青，那怎么能忍？

不过明青确实说过要她侣。

循影哐哐一顿输：你应该直接告诉明青，你们已经拜过天地，那就是名正言顺的侣了。明青有侣了还敢跟别人缔结什么古契，你直接都给她打断！还有

循影的声音还不停：阿月，你可千万不能当什么都不知。咱喜一个人，心里有什么想法，就应该直接表达来！

而问剑大会几乎是所有剑修都不会缺席的盛会。

拜过天地，她是明青的侣？

也没有过。

幕月看她，问：你想看到什么？

说得跟她很有经验一样。

幕月看得有些怔然。

幕月着玉简坐回原位，心里却不断回想起循影说的话。

她也曾是剑修，哪怕剑毁了无法施展剑法，对剑的认知还在。

她看擂台上剑修比剑，只看一个起手就能轻易看谁赢谁输。

幕月眉心，心里那伤生生给她说没了。

她坐直了。

她光想着明青和缔结古契，忘了幕月也曾是剑修，还是明青未修行前人族最为彩卓绝的剑修。

循影观察着她脸上表。

循影有些担心，也有些难受。

玉简上画面即将结束时，她清楚听到了有藏剑阁老说起缔结古契四个字。

幕月右手手指微收，像是意识要握住什么，却什么也无法握到。

但族地那次拜天地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