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空间不对劲！

明青几乎是在虚空波动的一瞬就察觉来了。

这改变空间的手段，许多年前她也经历过一次。

那时是在小石村，她跟着上清宗副宗主于宗主，在村遭遇族刺杀。

只不过那时她受到的是压迫危险，此时却没有。

改变空间的人没有要对她什么的意思。

改变空间，许是不想让无关之人察觉到他/她的存在？

明青没有慌，若无其事继续走，走了一段距离后停步。

她觉得差不多了。

她抬看看四周，朗声：不知是哪位前辈？若有事请现。

她晃了晃手里的明月剑。

若是无事，她就不多留了。

现在的她，是能破开空间的。

凭空一声轻笑，笑声里颇赞许：上清宗少宗主，人族的无瑕，你很了不起。

话音落，明青前现一白影。

那是一个女，看上去很年轻，睛用白的布条缠着，相很温柔，给明青的觉也很温柔。

你不用去见后山那些星象师。你想问什么，直接问我就好。若是我不知，后山那些人也不会知。

她的声音极温和，说话的神却极骄傲。

是那底气十足的骄傲。

她认为她远胜天玄府后山那些星象师。

明青没见过那些星象师，此时却无端觉得女说的是真的。

她问女：你也是星象师么？

女微怔，仰看一天空，声音轻轻，不是。

我只是观星的人。

观星的人。星象师。

明青不理解其中区别，也不想要理解。。

既然女说有什么问题可以问她，明青就直接问了。

她先问最关心的：季无常背叛人族、投靠妖族，其实是人族的将计就计，你知么？当年那些天才、现在的人族大能，他们知么？

明青以为答案应该是不知的。

女却笑了一声，满是苦涩：当然知。

她说她知。

当年那些天才知不知不重要，现在的人族大能知不知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不季无常最初投靠妖族是真是假，她后来确实为妖族事，为妖族害死了人族许多大能。

明青眸微缩，心里震惊。

女很快继续说：你在天玄石看到人族将计就计，那么应该也看到了后来遍地血腥、堆尸如山。

季无常的手上，沾满了血腥。

女一声叹，显然不是很想说关于季无常的事：她堕，使四相门、凌云覆灭，使半妖半和人族离心，那都是真的。

明青，人族大能不是傻，不会真别人说什么就全信什么。

过天玄石后，有如邱善和这般恨季无常的，也有心存怀疑继续查探的。

但直到现在，天玄石还立在天玄府，季无常还是人族罪人、十恶不赦。

季无常的事，你不用再。明青，那和你要走的不相关。

女如是说，似乎对明青要走的极清楚。

明青垂眸，真就没有再问季无常的事了。

她问第二个问题：三万年后星象师没落到只能住在天玄府后山，星相一几乎断绝，为什么？

话音刚落，女一声苦笑，真正知上清宗少宗主有多难缠了。

她不想回答关于季无常的事。

明青也真不再问。

但她新问的问题却无论如何都避不开季无常。

女便也答了：因为修星相一的修士越来越少了。

少到无法组门派。

为什么修星相一的修士越来越少？

不用明青追问，女自己回答：修星相一的修士，多在三万年前就被季无常杀绝了。

季无常恨星象师，堕后杀到星象师几乎绝脉。

甚至是和季无常素不相识、新近踏上星相一的修士也无法避免。

久而久之，自然没有修士再想修星相。

许远白是三万年后现的例外。

至于季无常恨星象师的原因，明青想到光影里各持己见、针锋相对的两波星象师，隐隐能够明白。

他们跟那个将计就计的主意有关。

也许是改变了季无常的命数也说不定。

星象师，观星辰，知命数。

明青原是不信的。

但许远白只涉及了一分星相就能送她见到那么多光影。

她想到命数，就想到危宵月信誓旦旦的话。

她和师命数相争。

她抢了师的东西。

渊里，师救了她，说让她信她就好。

明青照了。

她后来也没有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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