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燕贺来呢，则是专注于包她手上的饺，一边在脑海里想应该要如何正常且自然地将她和顾与秋的关系表述来。

她纠结过。

如果直接说了，那不就是自踹柜门吗？

她都还没和家里人说过，不就是因为正在担心一些问题么？

可潜意识告诉她，如果是宝桂的话，就不会的。

“……我和顾与秋之前，是侣关系，不过现在已经结束了，我知这可能有些特别，但是其实并没有什么，你不用担心……”

锅盖落地的声响生生砸断了燕贺来的话，将她吓了一。燕贺来起往厨房里走去，“没事吧？”

原本宝桂应该在揭开锅盖的，只是突然听见燕贺来说的话让她手里一抖，没拿稳手里的盖，直接摔到地上了。

蒸汽氤氲了厨房，模糊了视线，而在宝桂的脚底，锅盖的玻璃碎片洒了一地，让人无脚。

燕贺来将人一把拉了厨房，有些焦急地打量着她，“没事吧？没割到你吧？”

厨房的火还没关，持续温使得锅里的饺发了并不是那么好闻的味。燕贺来又小心走去将煤气关了，打开了厨房的油烟机，让难闻的味疏散去。

只是说了几句话，不至于吧？

燕贺来忍着难闻的气味清理着厨房，拿扫把想将地上的碎玻璃清扫一，以免不小心扎到。

那声大的响声将宝桂自己都吓懵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看着一团糟的厨房，歉，“对不起，小燕总，我……”

反应过来后，她上前帮着燕贺来将厨房打扫净，将剩的饺和馅都包好，然后用另一个新锅蒸好。

燕贺来将自己包的饺用另外的保温盒装好，七歪八扭的，她打算明天送去给燕云来解决掉。

她没追问宝桂为什么听见她解释的时候会失手将锅盖打破，只是打扫的时候，若有所思地多看了她几。

直到一切打扫工作都结束之后，宝桂还自觉她自己云端，周遭全是云里雾里，脑海中唯剩小燕总说的那句“我和顾与秋之前是侣关系。”

小燕总说她和顾小之前是侣。

两个女生，是侣。

这一夜，明明知自己第二天还要组拍戏的宝桂，很罕见地居然失眠了。与小燕总相的画面如同走灯一样，从她脑海里一页一页地翻过。

将近十一月的室，气早已盈满于室。往常觉得和，可偏偏今夜宝桂却觉得十分燥。

难眠。

对于今天得到的消息，她好像意外，又好像很理所当然。可是更让宝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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