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苏曳！”

就连崇恩自己，也没有抱什么希望。

五个学士顿时呆了。

难怪麟魁直接吓住了，连夜来请皇帝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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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心中惊喜，惊骇加。

顿时间，皇帝也终于完全确定自己的觉。

那，那莫非真是祖宗显灵了？

竟然第一！

几个人又看了一遍。

后，来了两个大学士，三个学士。

“立判！”

结果……竟然是第一名。

皇帝直接把张玉钊的考卷递过去，：“这是今科乡试的考卷，你们看看。”

五名学士：“张玉钊得第二，也众望所归。我顺天府真是卧虎藏龙，竟然藏着一个大才，从各方面都胜过张玉钊，不知此人是谁？”

他们都是最专业的了。

结果……

他，他不是不学无术的吗？

接着，皇帝又把苏曳的考卷递过去。

“前面那篇策问，虽然锋芒毕，气势惊人，但是格局仄，咄咄人。而后面这篇策问，无声，让人心悦诚服，更合王。”

大家不都等着看他笑话吗？别说皇帝了，就连苏曳一家，都不指望苏曳能中。

言之意，就算开卷让崇恩来考，也是断然考不这等成绩了。

皇帝：“麟魁，可有任何舞弊之嫌？”

只要能中，哪怕是孙山之名，也是宗室的荣耀。

顿时间，他不由得响起了京师的那个言。

“这篇策问大巧似拙，浑然天成，大好，大好！”

皇帝：“这……第二名是张玉钊。”

题之人，超过大半都是肃顺一党，完全是苏曳和崇恩的政敌，怎么可能给苏曳漏题？

什么？

这……这如何可能？

“前面这篇策论，气势人，掩盖了很多缺，比如分地方立意不，不够刻，也不够远。后面这篇，从立意上，更是胜过前篇太多。”

惊喜太过，就变成了惊吓。

这和阅卷现场的结果一模一样，都是一边倒地觉得苏曳的策问更好。

几个学士看了一遍，纷纷赞叹：“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这份考卷准极，历年罕见，这便是今科顺天府乡试第一吗？实至名归！”

五个学士异同声：“对，后面更好。”

这太惊人了。

但是……

皇帝：“你们五个人，也都觉得后面考卷更好。”

这里面有舞弊？漏题了？

本来只想着苏曳不要倒数，都不敢奢望榜上有名。

什么？

自己的鉴赏能力没有问题。

麟魁跪：“考卷在最后关才开启，临时抄写发放，就连才也是刚知不久，从何漏题啊？而且题之人，非常分散，甚至都不知自己的题目能上。而且这些题之人，大多是……”

麟魁没有把话说完。

这，这了什么事？

“好，好，好！”

麟魁：“而且才说句实话，就算是开卷，想要这样的成绩，也是千难万难。崇恩大人诗词书法造诣极，但是在科举方面，也就是……一般吧。”

“不比不知，对比之，后面的这篇策问，简直立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