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会在这里留痕迹。

甚至可能是故意留给他们看的。

竹景声音猛地变大：“是凤凰泪！”

程家人执意守护凤凰泪，才因此得到的天罚！

凤凰泪世代与程家后人贴相伴，天本无法分辨形。

祂不会亲自来察看的。

这不是一个无的神明该的事。

祂既然要当神，就应该扮演神明，被所谓的大拖累。

凤凰便是钻了空。

“凤凰泪在师兄上。”竹景，“是……程序给他的。”

这是他第一次正视程序这个名字。

竹景本以为，自己会逃避且痛恨程家人一辈。

在中时，他活在梧桐树的影，而程序却永远可以正大光明的喜怒哀乐。

就连师兄，也只记得程序。

他微不足，低贱如泥。

只有逃中，才真正有了自己的名字，自己的人生。

尽早已与过往和解，但对程序，竹景还是到膈应。

现在第一次直面的说来，才仿佛给一切画了句号。

竹景忽然发现，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凤凰选择了师兄。”竹景语气有些涩，“那条龙也选择了师兄。”

师兄这两世的命途本该坦，摧毁这一切的人，原是……

“天。”

蓬莱岛（40）

竹景面煞白。

他的周浑发冷。明明才过秋至, 竹景却有一仿若寒冬的战栗。

“天……”

咬牙切齿的声音从齿中挤。

秦雪霜：“？”

秦雪霜疑惑：“时泽，你在念叨什么？”

旁边的天雷未曾止息，被困在这里依然不依不饶地劈着渊旁边的黄土。

地面被天雷染成漆黑狰狞的样貌, 可怜的草焦苦翻, 土地的真实肌理。

这是世间杀伤力最大的武。

是每个人飞升都要经历的劫数。

多少修士恐惧天雷，古往今来能人志士半数殒命于此。

但他们也渴望天雷。

在此之前, 竹景一直觉得天雷是规则的象征。

通过天雷便可以得飞升。

天雷不知不自觉便成了一场规则与秩序对人族的考验。

这么珍贵的天雷如今却肆无忌惮地现。

只是为了追杀天所认为的一个变数。

竹景觉得有讽刺。

秦雪霜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时泽，你说句话啊！你这样没反应我害怕。”

他的声音里带了恐慌。

“你要是个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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