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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雪霜稀奇地看了一小师妹。

也难怪，当时苏和樗年纪太小，又染鬼婴劫，重病缠，如何能够真的记得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少年？

“你……”岑旧若有所思，“是有个吗？”

他们接了苏和樗之后，因为在外面容易被人面鸮攻击，所以重新回到了那个过于矮小导致人面鸮不来而非常安全的山中。

“是、是的。”苏和樗声音颤颤巍巍。

是不自觉地将他和痛苦联系在了一起吗？导致就算没有了那段记忆，刻在骨里的恐惧依然抹除不了。

像是在学堂里面被老抓住开小差一般的恐惧电一样地蹿到了她的脖颈。

苏和樗：“……！”

“你说，你叫苏和樗？”岑旧问。

然而，还是被注意到了。

觉得看见岑旧就有些害怕。明明对方得那般好看，但苏和樗还是尽可能地躲在了秦雪霜的后。换作平常，她早就开始打趣二师兄，如今却是连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我可能认识她。”岑旧语焉不详地说。

明明那段惨痛的记忆被他刻意忘却，理来说，年岁太小，本该记不住这些在记忆中转瞬即逝的名字。可偏偏又在秘境里重历了一次，于是挡在孩们面前的老修士，毅然引诱敌人的少女，面庞便再度浮现来，清晰又鲜明。

虽然并不知苏和樗是怎么活来的，但必定是凶险万分，人族惯会自我保护，不好的记忆与痛苦总是记不久。要不是因为幻境提醒的缘故，怕是岑旧也完全想不起来当年的老修士与少女。

秦雪霜一把拽过了岑旧：“你一个人在瞎盘算什么呢？脸这么难看，都快把我们小师妹吓了。”

记得，但是不记得他了么？

真是一降一啊。在岑旧面前，乖巧得像遇见了猫的老鼠。

但是苏和樗还是本能地害怕他。

“真的？”秦雪霜，“这小妮是师尊他一次离岛捡回来的。也不知遭遇了什么，浑都是伤，上还有诅咒，居然这样都没死。我师尊觉得她福大命大，便收了门。这些年我老听她念叨要找，但是问她是谁，在哪里，家是哪的，统统一问三不知。我们怀疑是诅咒坏了脑，也就只记得她有个了。”

夭寿啦，这还是他们那个天不怕地不怕但是蓬莱岛小师妹吗？

“你怎么知我还有个？”少女惊讶。

岑旧垂眸。

也理应这样。若不是为了帮助岑旧，她的或许不一定……

苏和樗年纪还小，藏不住事，尽害怕岑旧，可一听到关键字词，耳朵便猛地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