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因为族群不同，立场不同，仙人与古神发生了多次冲突，最终引发了生灵涂炭的大战。大战之后，两败俱伤，古神剥夺神格，死的死，剩的关在妖境沦为最低贱的妖。仙人虽未受到这般惩戒，但从此天外天的登天梯关闭，人族修士飞升便难如登天。

“所以，能被供养在神庙中，”傅煊凪，“也只有那位使者大人了。”

一直沉默盯着神像的岑旧蓦然了声：“这神像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摧毁了。”

傅煊凪讶然：“什么？”

白衣修士走上前去，指着莲坐台上一些不太明显的痕迹，那里的颜比其他地方稍微一些，很容易被当是常见的锈痕，但其实是重年久月积压的印记。

“使者似乎是在和什么东西。”岑旧，“我记得，使者似乎是因为偏心古神，向天求赦罪，而从此被天抹杀了的？”

抹杀这个词，轻飘飘的，听着让人心惊胆。

秦雪霜意识：“关于使者为何消失这件事，众说纷纭，几千年来没有说法，但我觉得应该没那么简单。”

要不然如果只是因为偏袒古神，当年那些损失惨重的人族修士岂会甘心再在人间继续供养使者？

蓬莱秘境是一些上古之地继承，从这些保存完好的神庙与雕像来看，直到此地湮灭于岁月中，居住的本土居民也依然小心翼翼地信奉着使者，为他建殿，为他供香火。

足以说明使者对人类来说，是值得尊崇的存在。

“现在讨论这个没什么意义了。不过使者当时好像确实是与几位古神关系十分好，据说那些古神还是妖兽时，就是使者亲自养大的，”傅煊凪一拍脑袋，“想起来了！”

岑旧：“什么？”

“使者这个动作，应该是在把玩烛九。”傅煊凪，“在一本古籍上有记载，烛龙和赤凤应当是使者最亲近的大妖古神。这两个也是唯一留了传承的古神！”

只不过结局也不是很好，但比起其他，已经好许多了，至少没彻底绝代。

虽然唤那尊为龙，但他其实就是天地间最后一条烛九，虽说每年要受天雷劫酷刑，却恰恰说明天杀不掉他，要不然索直接像灭绝其他古神一样，抹除他的存在就好。

赤凤当年是站在了人族的立场，本应该无罪，可为了给使者求，自愿散尽神格，分裂神魂，将一缕魂魄送了大楚开国皇帝程虚瑜的，庇佑大楚数百年。

可最终还是没救使者。

岑旧听着，心脏忽而弥漫来了一阵酸楚，就好像他在为那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使者而到悲哀。

他蹙了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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