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

这一句，他扬大了声音，说与所有人听。

找不到师尊了？

好在算是终于稳定了。

她见秦雪霜不应，在即将挥掌第三次时，青年偏着脸，低哑声：“够了。”

额前隐约浮现红痕，秦雪霜浑冒着不详的黑气，已然是的征兆。然而却没有人敢上前，哪怕是蓬莱岛的师弟师妹们。

只有小师妹猛地蹿到青年面前，她已经哭得满面泪痕，睛通红，却一改往日憨模样，自上而俯视着大师兄，抬起手来。

比刚刚更响亮的声音。

秦雪霜的脸直接侧了过去。

他失声痛哭，不顾形象地嘶吼声。

青年躲开了师妹想扶的手，低声：“好。”

随后，静寂中传来清脆的掌声。

及至他躯抖得厉害，秦雪霜才反应过来，他已经大笑来了声。

秦雪霜：“……”

“师兄，师尊走了，”她轻轻掏手帕，一净秦雪霜的泪，“现在我们需要你。”

小师妹的手僵在半空中。

“大师兄！”少女吼，“师尊不是让你现在在这里发呆的！”

蓝衣少女掉一滴泪，又拼命眨落，泪顺着秀面颊躺。她咬牙关，再次将掌挥向青年的面颊。

秦雪霜睛里似乎短暂地聚焦了一，但又很快涣散，他边张了张，喃喃着支离破碎的词句。

秦雪霜悲痛极致，居然有想笑。

啪。

少女举着手，脸上神努力压抑着崩溃，竭力冷静地问：“大师兄，清醒了吗？”

这就是他们尊崇的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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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恨，至少……不要让师尊的努力白费好吗？”

秦雪霜哭声渐息，眉目被净，神也重新恢复了神采，额前的红痕时隐时现。

小师妹记得，大师兄是最脸面的，每日要早两个时辰梳洗打扮，练剑也要姿态优，绝不可使鬓衣脏。可这样净、礼节的人此时却跪在她的面前，像个孩一般的大哭。

少女了鼻。

“我去蓬莱秘境救人。”

她看见那个平日极温和周全又风意气的大师兄在哭。青年哭的是血泪，愈发玷污得眉目凌，却并没有损害他的风华，反而像是成泥的红。

秦雪霜：“……”

她一句话，好像石投了大海，激起了涟漪回应。

小师妹：“不。师兄，我们都要去。”

师弟师妹们终于平息好绪，纷纷上前。

这就是天的……威力，可以轻而易举地抹杀一个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