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无涯派的训吗？”

沈间笑容消失了：“你不迎我？”

他说完，仰天大笑，牵着严莫谙飘然而去。

虽然再不舍，对未来再惶恐，这群弟毕竟是无涯派的亲传弟，他们天资众，贯彻训，有着超乎常人的定心。

而后，严莫谙才意识到沈间话里的意思。

他语气变得惊恐：“你还要缠着我？”

“呵，”沈间轻笑，“我现在是个凡俗，没有能力再去修士的事了。”

岂料竹景摇了摇，走到了岑旧的边。

“是了。”沈间，“愿你们在求索仙途中，再不忘心，不负初衷。”

因为知岑旧与柳剑尊师徒关系亲厚，想通之后，几位同门与岑旧、竹景等人作别。

注视着沈剑仙那张挂牌起码十万的脸，他想，这哪里老了？

岑旧郁闷但不难受，无可奈何地摊手：“我还是输在了不够了解他。”

沈间：“没事，我能赚。”

沈间说着，好像他又变回了那个鲜活的剑仙。

严莫谙：“……”

程虚怀从殿走来：“沐安果然已经提前盗走了锁灵藤。”

岑旧沉默地注视着白玉殿。

“师祖，”亲传弟惊恐，“您不驻守无涯派吗？”

严莫谙：“……”

这些自小生养在无涯派的弟们意识喃喃声:

“三师兄。”四弟意识去寻找仅存的主心骨。

严莫谙迟钝地眨了眨。

“往后再见，还可唤我一声师兄。”青年认真，“但我会追随大师兄，一直。我的师兄去哪，我就去哪。”

变故，引导他们明路的辈已经不再，那承载未来的便成了他们。

徒留一群面面相觑的无涯派小辈们。

沈间：“？”

见四弟等师弟师妹们满脸落寞，岑旧拍了拍离得最近的怀空的肩。

“太费钱了。”他弱弱。

睹思，徒增伤悲。

先前因为一方斗争而将这里毁得差不多了，是人非，一如重生两世，再也见不到的故人。

“但吾辈祖师爷当年也是年轻的时候一路闯来的。”

“每个人该有每个人的路，继续求索吧。”

“而且，该是你们年轻人的时代了。你们需要的也不是我，只是觉得自己撑不起来偌大的门派罢了。”

是指几天吃了他合宗十几万经费的事？

他俩一来二去，听了旁边的无涯派小辈们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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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海无涯，上求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