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坠崖之后，其实并没有死, 而是掉在了一块向外凸的陡峭山石上，山石旁恰好是个山。”

他一向如此。

对面的青年修士敛去一切轻佻，郑重地用桃眸把少年承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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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旧了。

少年忽而弯起眉：“其他的，师父可以等到之后再告诉我。”

他的这场重生，似乎和师尊存在一定的关系。

陆研摇。

原来是这样。

所以……是因为在他死后，柳退云又了什么，才导致他在这一世不但补好了破碎的心，还能圆满飞升吗？

“我们曾经见过面，对么？”少年声音变得都有些，“所以当时你才愿意在客栈里救我。”

似乎又一朵淹没在泥土里，陆研听到了一名为尘埃落定的声音。

静默了一会儿，岑旧找了个合适的措辞：“你就当我活了一遭，如今却突然重再来了吧。”

思及此，反而多了几分定。岑旧忽而抓住了陆研的手腕，用灵力击打尊的神识, 确保那抹残魂失去意识, 没办法偷听后，才开：“或许你可曾听说过前世今生的回？”

他本来是打算稍微向这个徒弟合盘托一些前世的事，也没什么别的意思，主要是怕小孩想太多伤了自心。可没想到陆研这么好打发, 就像一骨就能喂饱的狗崽, 反而让岑旧多了几分愧疚之心。

而后轻微地了。

这解释简单明了，但也便于理解。如此, 陆研终于将幻境中所见的事会贯通, “所以那是师父上一辈的事？”

隐隐间似乎有什么无形中串联了起来，岑旧只觉得脑嗡鸣一声，觉无形中窥探到了天在其中的脉络。

倒是让岑旧微微错愕。

修真界不讲究回的事，死了就是死了, 断没有这般如话本里虚构的概念。岑旧要不是自己经历过，他也是不信的。

陆研心了，竭力掐着自己不要表现得太过张瑟缩：“师父，我最后看见了大的我自己。”

锁灵藤（13）

懂得了，为何在天雷威慑的濒死间，柳退云为何只会喃喃着“是我的错”。

他的心脏得好像擂鼓，敲得耳都有些生疼。

“还有别的吗？”岑旧若有所思地问。

陆研本以为自己会听到师父的回答时, 会一瞬间涌许多想法，但此时心神直白得可怕，唯一的念竟然只是如此。仿若久旅行的疲惫之人, 终于在绿洲饮了第一一般, 周的心结也化开了。

纠结一个问题, 便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