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冷笑一声，打破了他的幻想：“拉倒吧。你师父当年因为无骨，是被柳退云抱着直接的穹峰。”

程佩离：“……这就能无涯派了？”

她似乎无形中放松了一些。

“不不不。”安墨言，“最后，还要大殿，让掌门与众老面试。资质上乘的，被选关门弟或者亲传弟。资质中等的，便会成为普通的门弟或者外门弟。但有一些幸运儿，资质末等，却到了最后一关，这等弟无涯派是不要的。但也会询问试炼者意向，倘若执意修仙的，无涯派掌门便会给他向其他门派写推荐信。”

“第一关自然是查验灵和骨龄，为门试。第二关则要前往穹峰，须踏四千四百台阶，走完阶，才能真正无涯派山门。”

陆研：“……”

抱着剑的少年闻言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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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回话，但眉间写满了对煞风景之货的厌弃。

“第三关，为问心。山门的那一刻，我们会立刻陷幻境，听说是柳仙尊飞升前专门为选弟设置的大幻境阵法。在这个幻境中，我们会直面最恐怖的东西，只有敢于直面本心，才能打破幻境，完通关。”

安墨言：“自然，无涯派这么些年试炼的项目一直未变。”

“不知，”黑衣少女盯着安墨言的一举一动，“可否给我们介绍一些？”

队伍还有些度，于是安墨言便缓缓给程佩离与秋茯苓介绍了起来：

陆研忍不住想，师父当年也是经历过这些的吗？一想到，他会重复师父当年走过的路，一兴奋的觉就涌血中，沸腾着让指尖发麻。

秋茯苓看她笑着解释，眉心却轻蹙，面上不动声，只是颔首，心里却想，这少女应当没说实话。

“嗯？”秋茯苓意识到她话里的纰漏，冷静地问，“阿姊知无涯派的试炼？”

“每个门派法不同，”安墨言，“无涯派、蓬莱岛比较重视资质，因为练剑修医最考验心与天赋，资质末等者上限太低，行修炼只会误生心。但并不意味着，在剑医上资质低，就未必不能走其他路。

“倘若是多灵，其实于炼丹炼一上反而更有路。毕竟，天生就蕴五行之，于此更加容易彻悟。因此，可以考虑炼庐与凤梧。而云泽派和无为宗不看资质如何，反而更注重心……云泽派功法适合灵女修，无为宗需要你没那么多的功利心。

是在想之后试炼的事。”

安墨言：“……也不是不行。”

秋茯苓不解：“这些资质末等的，还能其他门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