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竟然发现自己的思想与行为已经逐渐与尊达成了一致。尊是自己, 又不是自己, 陆研说不上这趋同合是好是坏，只能捺着、焦虑无比地疯狂练剑。

岑旧瞅了一旁的陆研：“什么觉？”

“没什么觉。”陆研答，心里终于轻松了不少。

“岑友猜得果然不错。”谢冷玉，“我在这里守着，果然等到了几个伪装的盗贼。”

徐柔云是那位死去弟的名字。

余光中，一条紫黑的小蛇已在暗枝中匍匐许久。

谢冷玉说完，了然地看了一巫青：“阁主与岑友应当还有话说。我先去看看无思，她心底也一定不好受。”

在无人可见的暗，着上半的巫青和谢冷玉正站在一。

岑旧却一把跪：“是弟有愧，未能察觉到贼人谋，谢师叔在此帮我，我却让云泽派一名师不幸遇害。”

“我也说过，”岑旧，“我还在考虑中，我们可以暂且当合作方。”

谢冷玉些许遗憾。

男人动了动嘴：“我说过，不要别的。”

“只是不知何许人也，在被抓到之后都立刻运气自爆了。”

抬看向巫青。

“收起来吧，”陆研再说话时，少年气的面容都明朗了不少，“师父。”

“只是摘星阁还缺一个主人。”

于是，带不甘的声音再度响起：“那你还需要我些其他的事吗？”

女修飘然离去，给岑旧三人留了说话的空间。

谢冷玉将他扶起，语气轻柔：“不是你的错。要怪，也该怪那背后作恶之人。”

巫青闭嘴了，他知在青年定决心后，没什么可以再打动他。

岑旧这才将伏念琴收自己的储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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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修炼, 才能变，不被尊所控制, 也不会慢慢被同化成他人的模样。听见岑旧的话，枝中的小蛇扬了扬颅，示意他们二人跟上。

“可以吗？”陆研愣了，随即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或许会有些不妥, 连忙解释，“师父，我没有想贪图什么……何况这东西本来就不归属于任何人。”

自打论大会开始以来，尊频频抢占他控制权，让陆研觉到了几丝惶恐。就好像他才是那个借居躯壳的外来者。

“这恐怕也是柔云的劫数。”

“给。”巫青抱着一个白绸缎，将绸缎解开后，光溢彩的素琴，“伏念琴。”

他不是那个人。他对这些神没什么特别的觉。

陆研松了气。

岑旧笑：“我自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