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信奉的从来都不是世间真理，倘若正只会伤害他所在乎之人，竹景只会鄙夷。只不过一切未有定论，和师兄说这些不过徒增烦扰。

他须得暗中调查一，自己为何会看到这些画面。

青年眸中很快闪过一丝戾气。

抬望去，柳退云已和岑旧开始聊天。

因为竹景一向靠谱，他俩都很相信竹景说的话，也就没有究。

“师尊的意思是，”岑旧疑惑，“这是您和程前辈安排的局？”

“嗯。”柳退云。

岑旧：“那……姜师兄？”

柳退云：“并未死。只是他的躯被邪术夺舍，程虚怀便索用真火烧了，用法宝封存了姜归的魂魄。日后用天材地宝再重造一副躯即可。”

此话一，师兄弟二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气。

“所以姜师兄的事，”竹景沉声，“还是意外。”

柳退云：“这邪术实在诡谲，无孔不。姜归不擅符，中招也不会察觉。”

岑旧叹了气。

“沐安的事太过隐蔽，加上好歹也是正派有有脸的人，”岑旧捋顺师尊话中的信息，“要把他的谋提到明面且不会打草惊蛇，必须让沐安在毫无察觉的况，逐步破局。比如……”

“让修真界注意到除修之外的面势力。”

柳退云：“不错。”

岑旧：“……沐安为何突然要在比试完发难？如果是为了伏念琴，完全可以让姜归拿到第一。”

如此作风，倒不像是奔着琴来的，更像是小孩恶作剧一般，故意挑衅程虚怀和他。

“沐安应该本来有这个打算。”柳退云，“我找了个人，让他对伏念琴了些许手脚。再利用那修，将众人的目光聚集到姜归上，可惜……”

很少再说这么多话，柳退云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

“沐安当初，是想将邪术过渡到秦雪霜上！”电光火石间，岑旧领略到了柳退云的意思。

要不然，程虚怀不会突然对姜归狠手。毕竟是养大的徒弟，人心总是的，或许总有更折中的地方。

可为了护住秦雪霜，他不得已先动了手。

“所以沐安最后借由姜归说的那些话……”岑旧，“是为了将程前辈拉！”

他既然已经暴了，以沐安那不人的格，肯定宁愿来个两败俱伤。

竹景担忧：“那之后势必会对凤梧和程前辈产生一些负面影响。”

柳退云：“有失必有得。”

“何况程前辈坐镇一天，哪怕他们心里再怎么猜忌，也不会对凤梧动什么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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